我爹娘的田就没了。”
刘叙白听完所有的话,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小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他的手很稳,掌心朝上,不催促也不犹豫。
“你爹娘的田不会没。他当年只是经手,就算有牵连也不是主谋。我要的是你那句话——那批筑基丹,是你亲手从徐克俭手里接过来的,孟良也在场。你送丹的时候,封印是完好的,还是被打开过?”
小蝉怔怔地看着他,记忆的碎片在脑子里翻涌。她嘴唇发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开过。我送去的时候封印上有一道裂缝,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攥紧木簪,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终于稳了一些,“我愿意说。我今天就跟你走,去告诉所有人。”
刘叙白点了点头,转身护着她走出旧伙房。月光洒在碎石小路上,把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不时留神着周围的动静,却没有注意到小蝉跟在他身后,正低头反复摩挲手里那根木簪。走到公井边上的时候,她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苏师姐喜欢的东西,从来都留着。以前我打碎过她一个旧茶碗,她也没扔,把碎片收起来了。我走的时候,就想,那根木簪她可能也收着。今天真的还在。”
刘叙白没有回头,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一点,让她跟得更近些。绕过水渠就是流云峰的界碑,夜风从崖壁间穿过,掠过他身侧时带起几缕她粗布袖口飘落的线头。远处流云峰东侧的灯火依稀可辨,苏清欢的院子方向还亮着一团暖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