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一起转走。由北线矿脉驻地的后勤自行发放,不再经过画梅宗总灶房的统一调拨。但账本上显示,小蝉名下的月度伙房物资——杂役标配的灵粟米、粗盐和燃料份额——仍然在按月划拨,划拨对象依然是寒潭谷伙房。
“这说明,要么北线矿脉的后勤没有接管她的物资发放,要么她根本不在北线。寒潭谷的调令走了,但财务线没断。”刘叙白把账页反复看了两遍,抬头看向苏清欢,“这份账本够不够撬动执法堂的强制调查?”
“账本只能证明总灶房还在为她发物资,不能直接证明她没去北线。”苏清欢合上账本,语气平静里带着一丝冷意,“但足够了。足够让执法堂怀疑韩知渊的调令有问题。只要执法堂启动强制调查,他们就有权去寒潭谷伙房现场询问小蝉的同事——到时候有没有这个人,一问便知。”
刘叙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韩知渊之前堵他的路,把阿宁骗进寒潭谷,甚至在柳沟镇让赵瘸子出面绑架阿宁的姐姐,所有这些动作都指向同一个目的:不让任何人接触到小蝉。如果小蝉真的远在千里之外的北线矿脉,韩知渊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力气封口。反向推理,只说明一件事——小蝉就在寒潭谷。而且大概率还活着,一旦开口就可能说出什么让韩知渊极其忌惮的话。
苏清欢当天下午就带着账本去找江晴雪,由江晴雪以流云峰掌峰的名义向执法堂提交了补充证据。这份证据本身不是定案材料,但它足以表明调令执行过程存在财务异常,请求执法堂介入调查。执法堂受理之后,案件的重心从“苏清欢是否被暗算”悄然偏移到了“韩知渊的调令是否合规”上。这是一个微妙的转折——苏清欢从被动防守变成了主动进攻。
苏清欢在执法堂忙着推动补充证据的那段时间,刘叙白照常在后山崖壁前练剑。这天傍晚,他像往常一样对着崖壁上那道最深的剑痕出剑,一剑劈出之后,剑锋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不深,但裂痕延伸的方式和前几次有了微妙的不同。之前他出剑,碎石溅得多,裂痕散得乱。这一次,碎石少了,裂痕集中了。力不再外泄那么多,开始内敛。这正是苏清欢之前在崖壁前给他演示时所说的——“真正的剑意,力在痕中,余韵不绝。”
他盯着那道新痕看了很久,然后收剑回鞘。也就是在这一刻,丹田里的灵力光团忽然轻微一震,灵力自主沿《悟道剑诀》的运转路线奔涌起来,顺畅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每一个周天的运转都毫无滞涩,仿佛经脉被重新拓宽过一般。炼气四层的瓶颈,在他这两个月的不间断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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