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四点三跃升至百分之五十二。
那柳树极有可能是某种鼎器残片,或是某种不凡之物。
如今,他不过是在刘长乐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补元进度竟从百分之二十五蹿升到了百分之七十四。
几乎翻了三倍。
陈灵洗心头翻涌不止,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手收了回来。
“刘长乐究竟是什么来历?”
他心中不由思索。
忽然,陈灵洗想起许久之前,刘长乐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他们同在倒座房,刘长乐蜷缩在破床上,眼神深邃,对他说……
“灵洗,我近日时常做梦,梦见我头顶悬着一条长河。那长河有如白虹贯日,水气横天,流则银山崩坼,雪岳摧颓。浩浩乎如天兵百万,衔枚疾走;汹汹兮若地轴翻倾,坤维震荡。”
那时陈灵洗只当是刘长乐在倒座房中困得久了,生出些虚幻的梦来。
他不曾多想。
可如今再想起这番话,他心头不由一凛。
那般壮阔的梦,那般磅礴的意象……
陈灵洗将这些惊疑压在心中。
而刘长乐却似乎浑然不觉陈灵洗方才那一瞬的异样,反而感知到陈灵洗那一拍之下传递而出的浑厚气血。
他猛然站起,眼带惊讶,上下打量陈灵洗。
足足好几息时间之后,他才由衷一笑:“你小子,没想到只是数月不见,你竟已修了气血,而且修为已然非同一般,堪称神速。”
他说着,眼中笑意愈发浓了几分。
“我便不需要再担心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为欣慰。
可这欣慰并未持续太久。
刘长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渐渐多出些冷然的光芒来。
他说:“你我兄弟皆有机缘,那便不离开了。”
“这大黎朝即将分崩离析,大业帝昏庸无道,苛待于民,那毒妇淳贵妃以镜听之术构陷忠良。
萧长律、武摩诃这些反王个个虎视眈眈,这天下迟早要乱。”
他在屋中踱了两步,道袍的下摆拂过青石地面。
忽然转过身来,眼中那簇火苗无声地跳动着。
“我们一起报仇!”
他语气笃定:“大业皇帝昏庸,我早晚要掀了他的皇帝宝座,到时候我来做皇帝,你做我的丞相!”
陈灵洗闻言,不由失笑,摇头道:“你野心倒是很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