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今日来见咱家,怕不是为拜望而来的吧?”
谢临岂能听不出话中试探之意。
于是放下茶盏,目光直落李进面上,开门见山道:
“李公公,腊月三十朝堂之事,想必公公已闻之。”
李进端茶之手微微一顿,又复如常,呷了口茶,慢悠悠道
“听说了。
陛下亲口定调,何彦明留任,账册交出,钦差全权处置。
道安那道‘自请解任’的妙棋。
呵呵,唉!可惜了!
被王堪于朝堂之上一顶乌纱、一条性命,破了个干干净净。”
谢临面色不改,但端茶盏,徐徐饮之。
“李公公消息灵通,下官佩服。”
“消息灵通?”李进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道安,咱家在苏州这些年,靠的就是耳朵尖、眼睛亮。
若连朝堂上这等大事都不知晓,咱家这颗脑袋,早该搬家了。”
“既如此,下官便不兜圈子了。”
谢临放下茶盏,目光沉静如水。
“下官今日来,是想问李公公一句。”
“公公打算如何应对?”
李进未答,端起茶盏,轻吹盏面浮沫,呷一口,复放下。
动作极缓,缓若有意迁延。
可谢临亦不急。
他知李进在思虑,在掂掇,在权衡。
毕竟一个阉宦能稳坐苏州织造局多年,所恃者非运,乃谋也。
.....
“道安。”李进终开其口,语气较方才沉了几分
“此言,是为沈相而问咱家,还是为自己而问?”
谢临微微一怔,随即一笑。
“公公慧眼如炬。
下官既为沈相问,亦为己问。”
“哦?”李进眉梢微挑
“为沈相问,咱家尚能解。
可若为你自己问.....
道安,意欲何为啊?”
谢临不答此问,反问道:
“李公公,你以为魏子此来,首刃将落于何人?”
李进沉吟片时,缓道:“何彦明。”
“非也。”谢临摇首
“何彦明有万民伞护身,复有圣旨‘暂留原任’
魏子动他不得。
纵欲动之,亦非首刃所向。”
李进眉峰微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