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是彻底敞开了。
“好一个少年郎……”
他放下酒杯,望着魏逆生,目光中多了几分亲近
“相貌好,学问好,办事老成,待人有礼。
这样的年轻人,如今不多见了。”
姜氏在旁瞧着,抿嘴直笑。
她太了解自家丈夫。
平素端着架子,绝不肯轻易夸人。
可一旦几杯酒下肚,心防一松,什么话都往外倒。
在杭州时,她从不许那些商人单独请他出去吃酒,只因一晚上不知要替人应承多少事。
冯辞坐于对面,始终静默少言,只偶尔抬眸,目光淡淡从席间掠过。
素性淡泊之人,不喜争锋,这等场合从不抢话。
......
这一会,冯观又饮一杯,面上酡红愈深
与在魏逆生的恭敬下,突然哈哈大笑,拊掌拍案道
“真乃吾之佳婿也!”
姜氏忙扯他衣袖,低声嗔道:“官人,你吃多了酒。”
“没有,没有。”冯观摆手,醉眼迷离望向魏逆生
“你!!魏子安。
不失文端公之风骨,亦不减令嗣明远之才学!”
魏逆生闻言连忙起身,正要行礼谦虚。
“坐,坐。”冯观压手命他坐下,又去端杯
“来,再饮一杯。”
魏逆生无奈,只得又陪了一杯。
这一杯落肚,他自己面上也泛起薄红。
席间暖意融融,笑语不绝。
“对了,子安......”冯观忽而放下酒杯,望着魏逆生,似想起什么,问道
“纳采下定,由何人主礼?”
此言一出,满堂忽静。
魏逆生执杯之手,微微一顿。
下聘。定亲。
这些事,本该由家中长辈操持。
若魏安尚在,自有他来料理。
可魏安已经不在了。
京都魏氏,长房一脉,只余魏逆生一人。
祖父魏峥已逝,嗣父魏明远已逝
生父魏明德,早已分宗,形同陌路。
谁来替他下聘?
“观儿,你当真吃多了。”冯衍沉声开口。
冯观被父亲一喝,酒意顿醒三分,意识到自己触了不该触的话题,连忙举杯试图岔开
“罢了罢了,此事不急,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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