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林清晓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专注的侧影,胸口那股闷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这种无声的、高效的行动而更清晰地反衬出自己的“失败”。
她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一种无力感攫住了她。
即使抓到了那个狗仔又能怎样?就像她以前偶尔处理过的那些围着沈墨华打转的苍蝇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自我否定般的郁闷,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这种小报记者,抓到了顶多删照片,教训一顿,很难根治。”
她顿了顿,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落在窗外遥远的灯火上,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倦怠和无奈:“今天赶走一个,明天可能又来一个。他们就像……影子一样。”
这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她向来是行动派,遇到问题首先想如何解决,而不是抱怨困难。
但今晚的挫败感,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某处更深层的疲惫——关于这种永远处于被窥视、被算计状态的生活,关于那些隐藏在暗处、驱之不尽的麻烦。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觉得这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或显得消极。
她抿紧唇,不再说话,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回沈墨华身上,等待着他可能的毒舌反驳,或者更冰冷的无视。
沈墨华敲击键盘的手指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因为她的突然开口而延迟半分。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码和反馈信息上,仿佛她那带着情绪的话语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然而,就在林清晓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却开了口,声音平稳如常,没有责备,没有安慰,也没有接她关于“根治”与否的感慨,而是径直回到了最核心的、他正在处理的技术问题上:“序列号读取到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同时,屏幕上终于跳出了一行绿色的成功提示,后面跟着一串字母和数字混合的字符——那正是这台相机的唯一序列号。
沈墨华迅速将这串字符复制到一个新建的文档中,并加上了简单的标注。
然后,他才似乎分出了一丝注意力,但依旧没有抬头看林清晓,而是将视线投向了电脑屏幕上另一个早已打开的窗口——那是一张详尽的沪上电子地图,比例尺很大,清晰地显示着酒店周边街区的详细拓扑结构。
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快速滑动、点击,将地图迅速放大到以酒店侧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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