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常见的USB、FireWire等),一台轻薄但性能强悍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屏幕散发着冷白的光,映亮他轮廓分明的脸。
他正低着头,用一块柔软的眼镜布(虽然他不戴眼镜,但书桌抽屉里常备这类清洁用品)仔细擦拭着相机接口处的灰尘和污渍,动作细致而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文物,而非一件可能布满他人指纹和污垢的证物。
书房里只开了书桌上那盏亮度可调的护眼台灯,光束聚焦在相机和电脑周围,将他笼罩在一圈明亮的光晕里,而房间的其他角落则沉在柔和的阴影中。
窗外是沪上璀璨的夜景,黄浦江上游轮的光点缓慢移动,但对室内的人而言,那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空气里弥漫着红木家具的淡香、纸张油墨味,以及一种紧绷的、等待破解谜题的静谧。
林清晓走到书桌旁,没有坐下,只是安静地站在一侧,目光落在沈墨华擦拭相机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做着如此细致的工作,竟也透着一丝严谨的美感。
她看着他熟练地找到相机侧面的数据接口,挑出一根合适的数据线,将一端连接电脑,另一端稳稳地插入相机。
电脑屏幕立刻弹出了检测到新硬件的提示,但很快又显示设备无法识别——相机损坏严重,可能内部电路也受了影响,常规的数据读取方式已经失效。
沈墨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仿佛这早在他预料之中。
他没有尝试修复相机(这并非他擅长的硬件领域),而是转而调出了电脑上一个深色背景、布满命令行窗口的专用程序界面。
林清晓认得那个界面风格,与“烛”系统有些类似,但更加底层和直接。
只见沈墨华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一系列她看不懂的指令。
程序开始运行,尝试通过数据线读取相机固件中可能残存的、不受物理损坏影响的基础信息,例如相机的唯一序列号、出厂日期、固件版本等。
这个过程并不顺畅,屏幕上不断跳出错误提示和读取失败的警告。
沈墨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但敲击键盘的手指依旧稳定,不时调整指令参数,尝试不同的读取协议。
他的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了与这台损坏机器的“对话”中,试图从它沉默的残骸里榨取出最后一点有用的信息。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他平稳而轻缓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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