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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卷宗,便是悬在秦裴脖子上最利的一把铡刀。
而另一份卷宗则要“俗气”得多,那是关于秦裴麾下头号悍将。
牙内都虞候张勇的。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张勇在广陵各处私赌坊欠下的巨额赌债,足有数千贯之巨。
更有甚者,张勇为了填补亏空,竟私自倒卖了江州军械库中的三千领皮甲。
每一笔银钱的流向,张勇自以为做得隐秘,却都被徐知诰算得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原本是他为了应付徐家将来的“变故”而准备的防身符。
徐知诰很清楚,秦裴这种宿将骨子里只认先王杨行密,对亚父徐温尚且只是面和心不和,更何况是对他这个“寄人篱下”的养子?
如果没有这些足以致命的软肋和足以塞牙的重利,他此行去江州,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至于那竹筒?
秦裴若死了,乱兵哗变,第一个杀的就是我。
他将这些足以撬动两万大军的筹码,贴身塞进了行囊的最深处。
然而,刚到徐府大门口,他的脚步便是一顿。
细雨中,徐知训并没有去调兵,而是骑在马上,手里提着马鞭,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见徐知诰出来,徐知训阴沉的目光在他身上那简单的行囊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二弟,父亲把你单独留下,说了这么久……”
徐知训用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给了你什么好差事?莫不是把我也要去的那几州兵马,分给你了一半?”
徐知诰心中了然。
原来是在嫉妒父亲的‘独对’,怕我分了他的兵权。
徐知诰立刻垂下头,露出一副惶恐且无奈的神色,从怀中稍微露出那份监军文书的一角,苦笑道。
“大哥说笑了。”
“父亲是嫌我平日里只懂算账,不知兵事。”
“这次去江西,也就是替父亲跑跑腿,去那秦裴军中做个‘录事参军’,管管粮草账目罢了。”
“你也知道,那秦裴脾气又臭又硬,这可是个苦差事。”
一听只是个管账记录的文职,徐知训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中的警惕立刻化作了浓浓的轻蔑与不屑。
“哈!我就说嘛。”
徐知训策马逼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知诰,甚至伸出马鞭,极其无礼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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