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如果工作中遇到什么想不通的,或者需要从别的角度看看数据,可以找我。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他递给叶轩一张只有名字和电话的私人名片,然后拿起电脑,匆匆离开。
叶轩看着手中的名片,纸张质感极佳,只有简单的“刘子安”三个字和一串手机号码。他将名片收起,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
刘子安的这番话,看似闲聊,实则信息量很大。他暗示叶氏对瑞丰所图非小,暗示瑞丰数据有问题,暗示尽职调查可能不全面,最后还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目的是什么?拉拢?试探?还是想通过他,影响叶氏对瑞丰某些资产的决策?
叶轩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下午,他收到了赵建平发来的邮件,是关于瑞丰物流子公司工会谈判的最新纪要,以及一份补充的“员工安置成本测算模型”,让他复核。
叶轩打开模型,仔细检查。模型做得相当精细,考虑了各种补偿方案、社保衔接、再培训费用等。但当他核对基础数据——员工名单和工资明细时,发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异常:物流子公司下属的城西配送中心,员工人数比三个月前的人力资源报告多了十五人,但平均工资水平却下降了8%。
这可能是正常的人员流动和结构调整。但叶轩多留了个心眼,调出了之前审计时接触过的瑞丰部分人事数据(他凭借记忆还原了一些关键信息)。对比发现,城西配送中心近半年并没有大规模招聘的计划,反而有缩减编制的传闻。而多出来的这十五人,所属部门模糊,岗位描述笼统,工资水平恰好卡在某个补偿标准的分界线上。
如果这十五人是“虚增”的,那么安置成本就会相应被抬高。而在并购谈判中,员工安置成本是影响交易对价的重要因素之一。
叶轩想起了苏晴MP3里提到过的“瑞丰可能存在通过关联交易和虚增成本掏空资产”的疑点。这会不会是其中的一个操作?将一部分虚增的人力成本,包装成安置成本,在并购中由叶氏买单?
他不动声色,将这一发现记下,但没有在模型中标注。他需要更多证据。
接下来两天,叶轩以完善复核报告为由,向赵建平申请调阅了瑞丰物流子公司更详细的人事档案、考勤记录和近一年的工资发放流水(以验证安置成本测算的准确性为由)。赵建平批准了,但限定他只能在公司内网特定终端查看,不得下载。
叶轩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在法务部的一台保密电脑上筛查这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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