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看着变老的狂哥三人,看着自己布满老年斑的手,摸了摸自己满头干硬的白发。
他心里又酸又涨,刚想咧嘴骂上一句,电影院台阶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与呼唤。
四个人同时回头。
五步外,站着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
她留着齐耳短发,身上穿着蓝灰色列宁装。
战壕与坑道留给她的青涩早已褪去,眉眼间多了沉稳,唯独那双杏眼还和当年一样亮。
“爹!”
喧闹的街市像是静了一瞬。
囡囡终于能喊出了口,向前踉跄半步泪水涌出眼眶。
“大哥!”
“二哥!”
“三姐!”
四个称呼,从1935年的瑞金,到1956年的安东,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喊出来。
往后再也不用翻战史,不用对着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一遍遍核对,也不用把认出来的爹和哥哥姐姐当成陌生战士。
囡囡几步冲上台阶扑进老班长怀里痛哭。
老班长僵在原地。
那双端过枪、抡过镐、背过铁锅的大手停在半空,抖了好一阵,才一下一下的落到闺女背上。
“莫哭,莫哭喽。”
“爹在,哥哥姐姐也都在。”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囡囡,眼里的水光亦是压不住。
“咱们一家人,真的走到明天了……”
软软快步上前,伸手搂住囡囡的肩,一句话也说不出,只低下头,任由眼泪滚过脸上的细纹。
鹰眼站在稍外侧,双手插进棉布裤兜里,喉结动了几次始终没开口。
狂哥仰脸看着电影院的大招牌,连着吸了好几口气,一声系统提示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专属承诺任务:长发及腰时的甜意。】
狂哥愣了一下,抬手猛拍脑门。
“差点把这茬忘了!”
还得是系统提醒,连礼物都她准备好了。
狂哥转身跨下台阶,大步的走到电影院墙角。
一辆自行车正停在那里,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
狂哥三两下解开麻绳,弯腰一扛,将麻袋卸了下来。
砰!
沉甸甸的麻袋顿在囡囡脚边。
狂哥扯开袋口,花花绿绿的糖纸一下露了出来。
水果糖,高粱饴,花生牛皮糖,装得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