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会说这人是自己的女婿的,也不会说他们曾一起读书。」「而这些,自有其政敌晓得,他们不奏,而以风闻於言官,言官再举於大王!」
「大王刚反覆说,言官多有私心。」
「这是没错的,但大王,即便如此,这些弹劾本身,也可能暴露出真实的问题。」
「比如有人为私怨弹劾某官贪腐,也许弹劾目的不纯,但若查实该官确实贪腐,那不就是除了一害吗?」
「言官於大王来说,就是一个个小孔,通过这些孔,大王能听到更多的声音。」
「而且言官的职责就决定了,他们所报必是某某不法,某某作奸。」
「其中必然多是捕风捉影,但如有一二条,那对大王来说,是坏事吗?」
「甚至,他们常说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大王来说,又真是坏事吗?」
「昔太宗问魏徵,「人主何为而明,何为而暗?』」
「魏徵曰: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赵怀安从头到尾听着,沉默着,看到王溥还跪在地上,走了下来,将王溥扶起,送到马紮上,温声道:「坐着说,地上凉!」
说完,赵怀安走到炉子边,取水壶给王溥续了茶水,认真道:
「王公,你继续讲,我听着。」
然後赵怀安也不坐回去,而是让女官搬来一马紮,自己搬着坐在了王溥边上。
王溥眼里的泪水一下就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大王,你待臣下,待诸公,如心腹手足,臣等又岂是狼心狗肺之人?」
「大王欲澄清天下,廓清乱世,臣等不才,也愿随大王翼後,死不旋踵!」
「臣说个实在话。」
「臣谏言大王设言官,对臣有何好处?不还是多个娘在管着?」
「请大王不要疑臣,臣不敢说一辈子事大王以赤子,但至少这一刻,请大王信臣下!」
说着,王溥擡着头,看向赵怀安:
「大王,我王溥也想陪着大王一起结束这乱世,我王溥心中也有信念的。」
赵怀安看着,静静地,最後点了点头,他接过案上的茶水,双手递给王溥,认真道:
「王公,我赵大听到了,听到了你的心,是我赵大错了,不该疑你,请喝这杯茶,请!」
如果说刚刚王溥心中还有一丝委屈,此刻听赵怀安竞然当着他和郑虔的面,说自己错了。
王者如何会错呢?但能承认自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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