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言差矣!」
「本王问的是无用之言官,颛预之言官,徇私之言官!」
「试问太宗以降,是公论的言官多,还是徇私的言官多呢?」
「此辈清流皆坐而论道,陟罚臧否,以己心为天心,以一利为万利,平日谏讽也只是风闻,便是查之不实,也不过说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这种大而无当的颜预,我要之何用?」
说完,赵怀安语气稍硬:
「先生刚刚说的对,治天下是我赵怀安一人可为的吗?天下又是只靠我赵怀安一人之智慧的吗?」「是的,是不能!」
「我赵怀安也不过只有双目、双耳,一个脑袋,一天也不过十二个时辰。」
「休说是天下,就是如今我吴藩二十一州,一州一县只有一事,我都忙不过来!」
「但我要说,能辅我赵怀安之力的,能补我赵怀安之力的,却也不是那些颜预言官。」
「先生可懂?」
赵怀安一番话说完,郑虔额头见汗,就要跪下。
但却被赵怀安摆手:
「今日经筵,不论这些,我也是想到什麽说什麽,先生但有话,也可以直说。」
可赵怀安什麽威势,他笑着还好,可但凡不笑,光坐在边上就能让人吓出汗,更不用说这会他已经明显有了情绪。
於是,郑虔讷讷,一言不敢发。
此时,旁边的王溥见了,内心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起身,对赵怀安道:
「大王明察洞睿!」
「自古言官的确如此,大而无当,言不中的,但臣斗胆,还是请大王设言官,设谏讽!」
赵怀安冷眼看去,身体往胡床边一靠,嗤笑:
「哦?小王有胆色,你倒是来说说为何?说说就是这言官百无一用,本王为何还要设!」
「难道言官只需风闻就可奏事不成?」
那边王溥顶着巨大的压力,起身下拜:
「是!」
此言一出,赵怀安连嗤笑都没有了,而是整个人靠前,盯着王溥:
「你也欲以大言欺本王?或是以为本王是个糊涂的滥好人!嗯?」
这话都没说完,那边王溥已经噗通跪在了地上,叩首,急呼:
「大王,臣下不敢,臣下也不愿!」
「大王待臣下赤忱,臣下所思所想全为大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逊!」
「大王可以罪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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