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如愿以偿。
萧云渊登门提亲,满京哗然。
人人都说赵家三小姐命好,那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郎君,竟被她捂热了心。
新婚夜,红烛高照。
她坐在床沿,盖头被挑开时,抬眸对上他那双疏淡的眼。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不习惯亲近。日子长了,他会知道她有多好。
可她做的点心,他尝一口便放下,说太甜。
她讲岭南趣事,他听罢淡淡点头,说“聒噪”。
她撒娇要他陪,他头也不抬地翻着公文,说“正事要紧”。
一年,两年,三年。她的点心越做越合京城口味。
她的话越来越少,她不再撒娇,不再缠他,不再在他面前笑得肆无忌惮。
他满意了,夸绥儿如今沉稳许多。
她捧着那声夸奖,咽下满嘴苦涩。
门被推开时没有通传。
赵绥从窗边回过头,见邱霁月立在门槛上,一身簇新的银红袄裙,盈盈笑意如三月春风。
“妹妹身子可好些了?”她迈进来,环顾四周,轻轻叹一口气。
“这院子也太静了。妹妹怀着身子,怎么也没人热闹热闹?”
赵绥按着桌沿起身。
青橘上前要拦,赵绥抬手止住。
“邱姑娘来,有事?”
邱霁月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笑容愈发明艳。
她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二人知道的秘密:
“姐姐不知道吧。云渊哥哥至今还收着我幼时懵懂送他的情信,就在书房。”
赵绥腹中一沉。
痛意从深处涌上来,像一只手攥紧了她五脏六腑。
赵绥扶着桌沿,指节泛白,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邱霁月退后一步,脸上还挂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慌乱。
“妹妹怎么了?可要我去请大夫?”
青橘扑上来扶住她,声音已带了哭腔:“夫人!夫人您别吓奴婢……”
赵绥攥着青橘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袖中。
她望着邱霁月,“滚”字卡在喉咙里,疼得发不出声。
邱霁月走了。
赵绥靠在榻上,望着窗外那株光秃秃的梅树,忽然想起七年前她种下它那天。
那是她嫁进来的第一个冬天。
她蹲在院子里亲手培土,满手泥泞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