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是对全体穆斯林的信托!」
「我们守护的不是石头建筑,而是乌玛的团结!」
「若我们为了守护宫殿而背弃正在流血的兄弟——我们守护的,不过是另一座待陷落的德拉伊耶!」
每一句话,都像在普雷尔心头上翻涌着、激荡着。
他是大穆夫提。
虽然之前他是宗教警察总监,现在绝大部分精力也是放在训练税警总团这种武装部队上面,相对於纯文一类的宗教人士,比如他那老父,他不是那麽精通教法。
但他依然是宗教一系,他对教法并不是完全没有精研。
所以瓦立德和他辩经之时,他比当时在场的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瓦立德那套逻辑的恐怖之处。
那不是简单的辩论技巧。
那是重构。
用历史叙事为武器,构架了一个更古老、更具信仰神圣性的叙事框架,使得当前所有的现代政治叙事下的一切质疑,在教法语境下全部失效,并且重新构建了『两圣地守护者』的内涵,指出这个头衔本质上是对全体穆斯林的「信托之责」。
他看得出来,当时所有人都没听出来这个逻辑。
因为,在沙特,世俗权力归沙特家族,宗教权力归谢赫家族,二者一文一武相互依存的同时也设立好了权力边界。
所以,沙特家族的人不会往这方面去想。
但他不一样。
他是谢赫家族的。
他在和瓦立德的辩经过程中,敏锐的发现了瓦立德的真正野心——全体穆斯林的信托之责的守护者。
一旦瓦立德用『信托之责』取代『国王臣属』作为效忠核心,整个沙特王权合法性的基石就会从『血统传承』转向『宗教绩效』。
届时,无论是谁做国王,只要被瓦立德认定为『未尽守护者之责』,就可能面临教法层面的合法性危机。
所以,这才是瓦立德野心的终极形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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