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岭山口的寒风卷着碎雪,刮在甲胄上发出细碎的冷响,扶苏策马立在疏勒至山口的缓坡上,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城池——芈瑶抚着小腹站在城楼上的身影,被风揉成一道单薄却坚定的轮廓,他攥紧腰间长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转瞬间便策马冲入风雪,直奔前线而去。
战鼓余音还未散尽,罗马先锋的铁蹄已踏碎葱岭的宁静,李信三千守军孤守山口,面对五倍于己的罗马精锐,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这不是针对赵高乱军的顺势围剿,而是东西方两大强军的首次硬碰,大秦锐士面对的是横扫西方的罗马军团,稍有不慎,山口防线便会轰然崩塌,西域诸国刚刚凝聚的军心,也会瞬间溃散。
葱岭雪线之上,岩石被寒风冻得发硬,李信将千里镜紧紧贴在眼眶,指节冻得通红也浑然不觉。镜筒里的罗马营寨毫无破绽,方方正正的营盘被两道深壕环绕,丈高木栅外插满尖木,两座箭楼居高临下,深红色的罗马旗帜在风中猎猎翻飞,像一团团烧不透的血火。营寨内,罗马士卒的身影井然有序,铁片胸甲泛着冷光,半人高的方盾整齐码放,连巡逻的脚步都分毫不差,这份纪律与规整,远比赵高的无面军可怕百倍。
“龟甲阵……”李信低声呢喃,放下千里镜时,肩头的伤口因动作扯动,渗出血丝浸透绷带,他却浑然不觉。副将凑到身边,呼吸带着寒气,声音发颤:“将军,镜里看清楚了,罗马人足足五千,重步兵就占了三千,咱们满打满算三千人,装备也比不过,这仗怎么打?”
李信抬眼望向山口隘口,寒风灌进衣领,刺骨冰凉,他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语气沉如铁石:“三千人怎么了?当年我率五百锐士,就敢冲垮匈奴千骑大营。罗马人有龟甲阵,咱们有强弩长矛,他们是人,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传令全军,全部隐蔽在岩石与壕沟后,甲胄裹紧麻布防风,没有我的命令,哪怕罗马人走到眼前,也不准放一箭,不准露一人。”
副将领命而去,李信再次望向罗马营寨,眼底翻涌着战意。他忘不了金城渡口芈瑶救他的恩情,忘不了扶苏托付防线的信任,这山口,他必须守住,哪怕拼尽最后一人。他又叮嘱斥候:“再探罗马巡逻路线、换岗时辰,摸准粮草囤放地,切记,不准硬碰,活着回来报信。”看着斥候消失在风雪中,李信握紧刀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撑到陛下率主力赶来。
三日后,疏勒城的军情快马直奔山口,扶苏亲率八千主力星夜兼程,摒弃辎重轻装赶路,原本五日的路程,硬生生缩至三日。抵达山口时,李信已率部坚守八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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