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看似牢不可破,可仔细看,那半圆上有几处细微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忽然伸出手,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中央。
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裴清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的眼睛也亮了,她拈起一枚黑子,应了一手。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两人不再说话,专注地对弈起来。
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单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偶尔有夜风吹过,吹动石榴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下了大约两刻钟,棋局渐渐明朗。
白子被黑子围困在右下角,进退维谷,看似只剩下死路一条。
白子的出路被黑子堵得严严实实,像一座围了三面的城,只剩下一个缺口,而那缺口外面,是黑子布下的天罗地网。
裴清歌放下黑子,没有抬头。
“将军要破此局,需弃三子。”
苏文青抱臂,看着棋盘,眉头微皱。眉头之间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紧绷,像是在做一道极难的题。
“我征战七年,从未学‘弃’字。”
裴清歌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干脆利落。
“所以您伤痕累累。”
苏文青的手指微微一顿,看了许久,未有解法,他只能摇头苦笑。
忽然苏文青开口:“裴娘子,你的左手腕……”
“上次你替未央整理书稿时,我看见了。那道疤,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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