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里往外看。
金大刚已经快到门口了，弘宣站在台阶上没下来。
门被推了一下，没开。
“二姐，开门。”
金大刚使劲拍了两下门板。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我扭头看了一眼，金银花的尸体动了一下，吴剑立刻把符纸举起来，悬在她脑门上方，手微微发抖却还是贴了下去。
另一张也按我说的，贴在了金银花的胸口，金银花抬起来的手垂了下去。
金大刚又拍了两下门，这次力气更大，门上干裂的漆皮被震掉了不少：
“二姐？睡着了？”
弘宣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大刚，二姐是不是不舒服啊？吃饭的时候我看她不怎么精神呢？”
“没事没事，媳妇，她就这样，喝了酒就睡得死。”
门外安静了几秒，金大刚又开口，声音好像贴在了门板上，凉嗖嗖的，听的我浑身不得劲：
“我二姐可能睡迷糊了，你等着，我这就把门拽开。”
门把手开始剧烈晃动。
不是拧门锁的那种晃动，木头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门缝越来越大，门轴都快撑不住了。
我赶紧回头把金银花的尸体从吴剑怀里接过来，拖到屋里的小铁床底下，又给吴剑一个眼神，吴剑立刻也钻了进去。
见他脸冲着外面，我又从包里掏出崔道长的骨灰瓶倒了一点在手掌心，含了一口在嘴里，做了个手势让吴剑张嘴，把剩下的灌进他嘴里。
做完这些，我蹲在门旁的墙边，手里一手握着武王鞭，一手握着桃木剑。
金大刚在外面骂了一句，突然一声巨响，门板往屋里倒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他站在门口，往屋里扫了一眼。
我能看见他的眼睛，灰蒙蒙的，在眼眶里慢慢转动。
“没有人？哼！”
金大刚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小床上，他把眼睛眯起来，盯着床板看了几秒，终于抬脚走了进来。
我双手握紧随时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