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意忽然坐直了身子，她想了想，又看了看秦长生：“你……你就是那个跳江的秦思谦？”
“你认识我？”
“那就是你了？我在网上看到的，你的变化好大啊！”
这个消息不比她看到对方徒手接子弹来得震惊。
因为视频里的人瘦瘦黑黑的，面相也变了好多。
“并且你的性格变化好大。”
她不觉得现在的秦长生会做出跳江的事，那简直无法想象，他只会把伤害他的人通通杀光。
秦长生看着窗外：“任何人死过一次，都会变。”
沙书意靠在座位上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也对，死过一次人的确会不同。”
哪怕自己没有直面死亡，但这次的事也让她变化了不少。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是一句假话，也不是玄学。
因为经历过死亡的人，对人生很多事都看得更开。
也就是说，以前的很多条条框框不再能困住他。
除了死，其他都不是事。
不敢搭讪？不敢得罪人？怕丢脸？
完全不存在。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人被吓破了胆子。
叮咚！
秦长生看了看刚充上电的手机，点头道：“钱到账了。”
心情不由得轻松了不少，有钱他就能省去很多事。
感觉他的心情变好，沙书意忍不住问道：“那个……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吗？当然不方便说可以不说的。”
她无法想象，数天前那样虚弱的一个人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秦长生带着森然笑容开口：“生死间有大恐怖，也有大机缘。”
“但不是谁都敢尝试，也不是谁都能把握。”
“你要试试吗？”
沙书意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当我的大小姐吧！”
回想起对方视频里的惨状，她不觉得自己能在那种必死的局面活下去。
更不觉得自己能把握住生死间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