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染走到许西楼的房间。
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许西楼的房间了。
她完全把他当成的是那个害死她父亲的人,对他总是冷嘲热讽或者置之不理。
她走进来,才看到床上一片狼籍,床头那两根捆着他的绳子被扯断。
她坐到床边,拿起那根绳子,断裂处是被足够大的力量给挣脱掉的,床单上沾染着些许血渍。
许染缓缓放下绳子,抬起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她的照片。
十几岁时候的,在学校的操场上。
而且清晰度不算太高,像是手机拍的。
眼圈瞬间红了。
……
乔熹赶过来,跑到许染的房间没有看到她,便又去了许西楼的房间。
卧室的门开着,她缓缓走过去,看到许染呆呆地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
她快步过去,拉住许染的胳膊。
“地上凉,快起来。”
她把许染扶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她只是多看了一眼,就扶着许染坐到了沙发上。
她紧握着许染的手,低声说:“我听霍砚深说了,都没事了,别再难过了。”
在乔熹的记忆里,许染总是明媚的。
哪怕碰到家庭变故,她也一直都是笑着的。
这种颓废呆滞的一面,几乎很少出现在她身上。
就算她跟许西楼生气,那也得是大张旗鼓的生气。
她从来都不会有淡淡的忧伤。
“熹熹……”
许染抬起头,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乔熹赶紧拥抱了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想哭就哭出来。”
许染倒是没有嚎啕大哭,她松开乔熹,从包里取出张叔交给她的那份文件。
“你看看。”
乔熹打开文件,低头看着。
许染咬着牙关,说:“昨晚那两个人说的都是真的,我爸确实做过那些事情,许西楼的父亲被他算计后,应该是含恨自杀。”
乔熹的指尖狠狠一颤。
她看完了许染父亲留下的那封信,也看到了许染父亲留下的遗嘱。
她放下文件, “染染,你看到了吗?伯父他都知道你喜欢许西楼,他在成全你,不管他做过什么,但他是爱你的。”
“我不是想责怪他。”许染的喉咙哽得厉害,“好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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