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一口气问了这么多，足以证明，她心里有多少疑惑。
乔熹知道没有办法再瞒了，她直接跪在季夫人面前，低着头说：“我小时候不是被一个变态抓走了吗？当时船上不是还有一个男孩，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这跟后面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乔夫人火气直往上冒。
“那个男孩就是霍砚深，我也是长大之后才知道的，所以对他有了好感，后来遇见他，他又救了我一次，我……我就跟他谈恋爱了。”
“所以你在海城读书的时候，谈过的那个男朋友是他？”
乔熹轻嗯了一声。
“难怪你不肯跟家里说是跟谁谈恋爱，熹熹，你真的太让妈妈失望了。”
乔运良心疼女儿，拍了拍乔夫人的胳膊，“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别吓着熹熹。”
“她敢做这种事，还不能让我说吗？”乔夫人又瞪着乔熹，厉声道：“你低着头做什么，看着我。”
乔熹缓缓抬起头。
乔夫人瞅着她愧疚自责的眼神，又忍不住心疼，但还是硬着脾气说：“你从小到大家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明明知道我们跟霍家的关系，还要跟他谈恋爱，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
“妈妈，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怕你们生气，所以没敢告诉你们。”
“那你说，后来跟季牧野又是怎么回事？”
乔熹咬了咬唇，“我跟霍砚深的事，牧野都知道，那天在酒店被你们看到，也是牧野哥安排的，他对我很好，不想让我为难，把孩子认了。”
乔夫人抓着胸口，欲哭无泪，“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季牧野不在了，这些事情都说不清了，你让我怎么跟你婆婆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