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点了一杯蓝山，一杯黑咖啡。
乔熹语气冷漠，“说吧，那天要撞我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之间除了这些，就无话可说了吗？难道连正常见面，坐下来说几句话都不能心平气和？”
霍砚深盯着她，指尖放在桌面上轻轻敲动，“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所以不敢跟我多说其他的事情。”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你讨论别的私事，我对你了解算不上深，但多少也知道一点你的行事风格，车祸的事，你不可能不查，既然你查了，必然会有一个结果，你却偏偏开了谅解书，除了你想包庇肇事者，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原因？”
“我开谅解想包庇肇事者你能猜到，还另一点，我想你应该也能猜到？”
霍砚深问完，动作优雅地抽出一支烟点燃。
青白烟雾，瞬间缭绕在他周围。
乔熹垂下眸子，拿起汤匙，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想掩饰她的反应。
霍砚深轻吐烟雾，声线低哑，“也就是为了想见见你，我不这样，你会联系我吗？”
他的话，令人又气又……
乔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她就是去了警局之后才想到这一点。
她还是中了他的招。
“你到底肯不肯说？”
乔熹抬起头对上霍砚深的视线。
霍砚深轻笑，“晚上一起吃饭，我告诉你。”
乔熹真是服了他，那天许染跟她说了，他不打算再纠缠她了，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你非得这么无聊？”
霍砚深岔开话题，“你生气的模样，不好看。”
他怎么突然改变了风格。
跟以往相见的模式有所不同，弄得乔熹有些招架不住的慌乱。
她还是让自己保持冷静，反问回去：“你就这么犯贱？非得表现出你喜欢我才行？”
分手了，就该有分手的样子，而不是言语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