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出了血，印在钢化玻璃上。
他仍旧没有放弃，还在不停地挥拳。
乔熹故意转过身，让季牧野背对着窗户，她吻着季牧野，看着外面的近乎疯狂的霍砚深。
酒店的安保冲了过来，阻止霍砚深。
来几个，霍砚深打倒几个。
安保队长赶紧报警。
乔熹冷冷地望着霍砚深，漂亮无骨的手指把季牧野的衣服从皮带中捞出来，伸进去。
“熹熹，不要……”
霍砚深一边阻止不断冲上来的安保和保镖，一边死死捶打玻璃，双手指关节，血肉模糊。
透明的玻璃上印出一道道血痕。
弄花了玻璃，他都快要看不清乔熹的脸。
乔熹呼叫了智能窗帘服务，落地窗前，两侧的白色窗帘缓缓向一起收拢。
突然，霍砚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阿砚！”
霍砚深扭头过来，看到了萧时墨和许染。
霍砚深眼圈都红完了，“放手。”
“你别在这儿发疯！”
窗帘不断地收拢，他的视线越来越小。
他顾不得跟萧时墨说话，另一只拳头不停地砸着玻璃。
“熹熹，熹熹，熹熹……”
快要看不见乔熹了。
霍砚深整个躯体的慌乱，都映在许染的眼里。
许染敛着目光，他……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乔熹了吧？
窗帘彻底合上。
霍砚深再也看不到正与季牧野亲吻的乔熹。
手里捶着琉璃的动作更快了。
萧时墨紧皱着眉头，抱住霍砚深的腰，强行把他捞过来。
“骨头都要出来了，你不想要你的手了吗？”
霍砚深垂落下来的双手，血肉模糊的指关节处，隐隐能看到白色的骨节。
室内，乔熹松开了季牧野，季牧野立刻转身，匆匆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