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这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吗?”
这杀猪般的嘶喊声足足叫了近一个时辰。田七已经不像是田七,整个身躯好似注了水的猪,两个字形容——浮肿。
老头看着月亮西去,估摸着时间够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小木蛇,蛇遇月光之水即活,在木桶里游了一圈,然后对准田七的右手腕一咬,顺着血脉钻了进去。
“师父,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刚睡着的田七又被痛醒。
“不就是一条蛇嘛,没事。”
“蛇?”田七打了个冷颤,又开始嚎叫:“痛,医生救救我,我痛,快给我打一针。”
老头在一旁摇摇头,叹息着,心想:这小子怎么性情大变了,据我所知小七不是这样的啊!
小蛇在血脉里吸食着鲜血,每进一寸它就长大一分,而血脉也扩张一分。当蛇游完周身,已过去一个时辰。田七由最初的哀嚎变成了享受。
最后,蛇从他的左手腕钻出。小蛇吐出一口黑血,蜷在一旁打起了呼噜。田七也吐出一口浊气,由心地说:“爽。”
老头把赤裸的田七拎起来,月关之水也随之蒸发。他没再反抗,经过此事他深深地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就像是强奸,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老头用黑漆把田七全身涂抹,又用白布包裹好,留出鼻子、嘴巴,活脱一木乃伊状。接着,老头把田七悬在空中,运起灵气包裹以愈合他的伤口。
这一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田七慢慢地睡着了,从来没有如此舒坦,还做了个梦:
月明星稀,一老头儿名叫梨花白,一少年秘密叫田七,师徒相对而坐共饮一壶酒。
“徒儿,人生有三命,性命、生命、使命。”
“什么叫性命、生命、使命。”
“像奴隶一般为了活着而活着叫性命;向梦想、向自由而活叫生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人族大计而活叫使命。”
“师父,徒儿不懂。”
“以后你就明白了。”
“师父走了,你好自为之。”
……
太阳初升,照在田七脸上,有些刺眼,不觉醒来。
田七醒来,看见旁边睡着的小蛇,摸了摸,感觉很丝滑。田七有些心喜,他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世界。
“徒儿,为师叫梨花白。梨山宗是我一首创立的,里面该有些宝物,你可取之用之。”
田七看完,信纸自燃。他捡起烧火棍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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