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之间互相吓唬开玩笑时才会提起。”
“实际上青云山是学校学生们最喜欢的地方，不管是考研背书，还是小情侣约会，周末想放松，大家都会爬这座山。山脚和山上都有着许多椅子。那天晚上已经九点了，我还在山脚的椅子上坐着。”
“那个王林在研发部工作，研发部都是一些不知道休息的笨蛋，一直等到十二点，大楼灯光才熄灭，里面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我耐心等待着人群走远，但人群里有一个人，借口抽烟，脱离了大部队，我盯着他，他竟然往青云山的方向来了。”
“我赶紧躲到树上，他上了山，我一直跟着他。山里很黑，还有奇怪的声音，突然之间我就找不到他了，我正要离开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话。”
“不知哪里冒出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这两个人应该是力量型异能者，每个人都扛着一个很大的包裹，他们两人动作很快，一路静悄悄的，从青云山附近的侧门出去了，我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变异狼窝的附近，他们扔下包裹，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又放了点生肉，就立刻离开了。”
“包裹里，全都是尸体！”
“他们走后，趁变异狼还没发现，我大着胆子靠近，那些尸体没穿衣服，死状很奇怪，浑身青黑，没有血肉，只剩下皮包骨了，身上还有很多缝合的伤口，看起来就像干尸一样，我在里面发现了王林的尸体，他的头发被剃光了，死状跟其他人一样。”
“知道王林死的蹊跷之后，我就迅速又回到了联盟里，可惜没追上那两个人，但是我潜进了实验楼，在一个杂物室里，找到了缝着王林名字的白大褂。”
“在白大褂的内侧，有一个白布缝起来的非常隐蔽难以发现的小口袋，里面有一张纸，正是我给你看的纸团。”
“之后，我清理好痕迹，离开了联盟。25号白天，我还进了联盟去爬青云山，但什么也没发现。”
小贩的故事讲完了，她看向何洛，“这是所有的事了。”
何洛敛眸，“你知道纸团上的这些人，怎么了？”
小贩摇摇头，“我当时只是觉得联盟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王林能死在联盟手上，那他费尽心思藏起来的肯定是很重要的线索。”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我好像想起来一点别的……”
小贩拧着眉思考。
何洛也不催促，耐心等待着。
“在有一次和王林见面时，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导致当时我就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