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冷屁股都赶不走。
这就很值得怀疑。
至于顾秀秀，为什么怀疑她，是因为那份数据的问题。
那错误的那几组数据不应该会出错，从头到尾写了一遍，她发现这三组数据跟其余的几组是相连有关系的。
也就是说，这数据本不应该错的，要不是另外关联的几组不可能是正确的。
既然其他几组数据正确，那就说明，他们数据组一开始算出来的数是正确的。
他们是用正确的数去运算后面的数，那为什么这份数据会变成她手里错误的部分，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已经问过于彦朗了，最后能拿到数据，负责数据归档保密的，只有顾秀秀。
她有理由怀疑顾秀秀在数据里做了手脚。
不过做手脚的人手段还是挺高明的，挑了几组不让人注意的数据。
要不是她抄写的时候，发现了问题，怕是她都不知道其中还有敌特的手笔。
就是不知道敌特究竟还有几人。
既然几乎能确定李娜的身份，江璃就先报告给于彦朗先，只是让他们盯着，顺便排查一下跟李娜有密切关系的人。
于彦朗听到李娜是敌特的时候，表情是震惊的。
“怎么会？！”
“她是李老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