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也交了。段文斌也交了三万五的定金——他爹押给段老栓的地折算了两万，又东拼西凑了一万五。
收完定金，段老栓让老伴炒了几个菜，留买家吃饭。
酒过三巡，段虎回来了。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迷彩服，肩上扛着一把铁锹。
“叔，老吴家的那个又跑了。”
段老栓放下筷子。“哪个？”
“就是上个月卖给西岔村老吴的那个四川女的。今天下午跑进山了，我带了四个人追了三个小时才追回来。”
“人呢？”
“拖回去了。腿打断了，看她还怎么跑。”段虎把铁锹靠在墙角，坐下来抓起一个馒头就啃。
段老栓皱眉。“打断腿还怎么用？你下手也不轻点。”
“反正老吴也嫌她不听话。我跟他商量了，这个算退货，退他一万五。修好了再加价卖给别人。”
“那也行。”段老栓端起酒杯，“修好了告诉我。那个女的骨架大，能干活，打断一条腿不影响生娃。到时候卖四万。”
段虎点头。
一桌人继续喝酒，像在讨论一头不听话的牲口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