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挥爪子按着这罪魁祸首揍上一顿。
可到底还在皇后面前,多少收敛着脾性,说来也是奇了,从前未与徒弟成亲之时,她面见皇后,大多心头都是尊敬的心思居多,而眼下,好歹大夏最权势的女人成了自个的婆婆,她就觉哪里都不自在,尊敬之中多了几分的拘束感。
唯恐一言一行不妥当,招来不欢喜,且她本就不如旁的姑娘会说讨喜的话,性子也不圆滑,故而干脆缄口不言。
楼逆自然是察觉了,不过,他再清楚凤酌的性子不过,半点都不勉强她去应和皇后,就这般不冷不热的挺好。
他当着皇后的面,探手过去捏了捏凤酌拢在腰腹的指尖,转头对皇后道,“儿臣也这么觉得,眼下皇族子嗣不丰,儿臣还需多加努力才是,不若儿臣多休沐几天,日夜勤耕,总能尽早让阿酌怀上子嗣。”
说白了,新婚燕尔,就是不想三日后就上朝,只恨不得将人日日夜夜都困在床榻上才好。
皇后细眉一竖,怒喝道,“好个滑头的,不愿担圣人之位,本宫依着你,总还有十一是个孝顺的,眼下还这般得寸进尺,真该掌嘴。棉花糖”
两母子你一眼我一语的笑闹,严嬷嬷站在一边,眼角微润,她是好多年都没见皇后如此开怀过,又多看了不大吭声的凤酌几眼,见着端王眉目郁结的戾气全消,舒心一笑,顿觉岁月在世静好不过,只盼着如此安宁长长久久。
成了亲,凤酌暂时不能时常往玉矿山跑,好在每每那龙头玉脉出了极品美玉,楼逆总是差人送到她面前,不管是解出来也好,还是珍藏,都由着她,如此十天八个月的倒也不无聊。
且亲王府中的一应庶务,楼逆也没尽数都丢给她去管束,她本就不耐烦那些,故而基本都是堂堂的端王殿下亲自处置。
好在府中人口简单,主子就只有两位,故而没那等污七糟八的事。
如此新婚两月后,即便楼逆口头上说着日夜勤耕是为子嗣,为大公之义,非是私情,可到底凤酌还是怀上了,真真应验时,倒叫端王殿下好几天眉目郁郁,甚为不开怀。
他才新婚来着,未曾缠绵个够,亲亲师父就有了身孕,又要饿上好几个月,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多半指的就是如此。
然,再是郁闷不甘,见着面有茫然的师父,他还是只得温言细语的安抚开解一番,须知,凤酌根本就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子嗣。
说是一回事,当她肚子里真有了种,总觉得这一切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