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许拜叹息一声,将面前的酒盏斟满,推了一盏到对面,看着那半张银纹面具愣了愣。
御从远摇头苦笑,老实说,就是他自那日回来后,都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就更别说手下的将士,听闻有兄弟自那以后再不敢碰刀剑一下,且看见鲜红之色就避之不及。(好看的
“这大夏江山,要易主了。”御从远不得不承认,所有的皇子里,没任何人能及端王半分。
许拜端起酒盏皱了皱眉,“皇后如何说?”
御从远瞥了他一眼,两人在这庭院之中,秉烛把酒,这会没外人,也就不再多掩饰什么,“大夏之幸,大夏之不幸。”
一盏酒没喝,许拜又放下,“如何不是呢。”
他顿了下,继续道,“端王如此手段,边漠蛮夷怕是十年内不敢进犯,这乃百姓之幸,至少这绥阳城就很是多钦佩的,可不幸……”
说到这,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想起了一个人来----荣华县主!
“野马难驯,若有马缰,当为良驹,若无马缰,则为兽,兽者,伤人矣。”良久之后,御从远如此道。
许拜点点头,见这人在清辉月下,脸上那面具十分碍眼,遂探手去揭,“与我面前,当不必如此。”
御从远一怔,任他揭下自己的面具,他眉目似乎一瞬之间焕发出光彩来,叫许拜难以直视。
“此后边漠无战事,朱雀营怕也不会再是我御家所有,我不是都督,且朝堂将乱,你可愿辞官归隐?与我一道,修竹屋一间,院前垦菜畦,篱墙一圈,或劳作或歇息?”御从远那常戴面具的左脸,赫然有道中指长的疤,从颧骨拉向脸沿,颜色肉红,很是显眼,让原本清淡的眉眼一霎就多了凶悍的匪气。
许拜看了那道疤一眼,眼见还是十年如一日的没消,心头其实并不好受,但仍旧不满的哼了声,“为何竹屋只一间,当两间才是。”
哪知,御从远在这事上意外坚持,他微微低头,淡淡一笑,“你我安置,一床一榻,一间足矣。”
这话让许拜当即摔了手里的杯盏,他将手里的面具扔给御从远,愤然拂袖而去!
眼见人走了,御从远这才皱起眉头,他慢条斯理地戴上面具,好一会低声道,“荣华县主,端王……马缰不脱才是幸呢……”
而此时被念叨的凤酌,好几天过去,依然晕迷不醒,楼逆从沙场下来,洗了一身的血污,这才进房间,就那么斜靠在床沿,半坐在榻上,眼都不眨地看着凤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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