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酌瞥了他一眼,暂时不予计较,“解玉砂呢,现在就解。”
楼逆拍手,自有下仆送上陀具和解玉砂。
凤酌抄手就要去抓砂,哪知楼逆动作快一步,抓着凤酌的指尖,“弟子帮师父。”
话落,一双比凤酌的手更大更厚实的手伸进砂钵中,就着凤酌握着原石的动作,缓缓的磨上去。
可一捧的砂,哪里是磨在原石上,反而尽数从指缝流泻,十根修长的手指头却是十分缱绻而流连地摸在凤酌的手上,那动作大胆又轻浮,还十分下流。
但由楼逆这等风华俊美的男子做来,不仅不让人反感,而是会臊的人面红耳赤,羞怯难当。
然而,凤酌从来都做不来什么羞怯,她是觉得臊了,然而抓了把解玉砂,尽数扔进他领子里,且她从头至尾都木着个小脸,粉嫩的唇还绷的紧紧的。
“师父……”拉长的卷舌尾音,带着让人浑身起疙瘩的娇意,楼逆还眨了眨眼,眼睑的小黑痣一隐一现,很是无辜。
凤酌顿了顿,“再跟个姑娘女子般撒娇,揍死你!”
凤酌鼓着个腮帮子,浅色眸子瞪圆了,她似乎觉得只是说说不够有说服力,还握起拳头在楼逆面前扬了扬。($>>>棉、花‘糖’小‘說’)
见自家师父如此娇憨到让人心尖发痒,楼逆忍不住低笑出声,收了那等装模作样,“打才是亲呢,弟子皮粗肉厚,师父若是想揍,弟子定然将一身皮肉绷紧了,可若是揍疼了师父的拳头,弟子是会心疼的。”斤农休血。
最后一句话,他是凑到凤酌耳边说的,喷洒出的热气将她鬓角的三散发扬了起来。
凤酌心里头是叫这话给抚慰了,然她面上不显,威严地夹了他一眼,下颌昂起,小模样骄傲又嚣媚,“油嘴滑舌,滚远点!”
两人正在笑闹间,有身穿软甲的兵将急匆匆过来,并对楼逆奉上一封密信。
楼逆顷刻间敛了笑意,拿起密信看了看,又不动声色地翻手毁了,并屏退左右,这才对凤酌道,“戎吴头领盘刹给弟子来信了。”
凤酌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继续手里头的动作。
楼逆也没指望凤酌会回答,他又说,“盘刹邀约,今夜子时一见,那蛮子伸手不若,且一身力气极大,不若师父与弟子同去,拼杀起来,也多些胜算。”
凤酌应了声,她想起那满头小辫子的蛮子,眉尖蹙起,很是不喜。
是夜,子时正,正是月黑风高。
距离绥阳城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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