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到滴血的耳朵。
她扇了楼逆后脑勺一记,冷喝道,“胡说八道什么?谁能抢我去!”
楼逆抬起头来,眯着眼瞧她,忍不住心头发痒,伸舌舔了她唇尖一下,哑着嗓音道,“师父,弟子很快就十七了,最近老是梦见师父,一直憋着,听闻对身子不好。”
起初凤酌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紧接着楼逆就以行动告诉她是何意。
他温温柔柔地啄着凤酌嘴角,几次亲密下来,他多半已经晓得自家师父吃软不吃硬,特别还是在情事上。
一般他十分温柔地来,多半凤酌也是觉得这种亲近很是舒服,故而并不会多有抗拒。
比如这会,凤酌就半眯起了眸子,享受着楼逆温柔的碰触,这让她有一种被人时刻都宠着的感觉,懒懒的,就什么都不想动了。
他吻到她眼睑,手下却很是不安分地蹿进衣摆里,碰触到凤酌腰身上的暖玉环,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手指头竟然继续往上,连贴身的亵衣都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凤酌就那么晃了下手,这人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胸口,并十分无耻地揉捻了她的娇挺两下。
叫凤酌身子一颤,她震惊地看着楼逆,瞧着他上翘的眉眼,无法掩饰的风流韵味,犹如三月桃花。
偏生他还缱绻而情深地唤着,“师父……”
凤酌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她扳着脸,一个拳头朝着楼逆眼窝砸下去,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捂着衣襟,直到这瞬,她才明白楼逆那话是什么意思,晓得什么叫憋久了对身子不好。
她恼怒的咬牙,徒弟的无耻程度破了她的想象,叫她实在难以置信。
楼逆捂着眼,痛的抽冷气,他心头也起火,可哪里敢对着凤酌发,还非的装出可怜无辜的模样,“师父,这种事发乎于情,弟子没办法。”
“发乎情,你就不能止乎礼么!”凤酌怒喝道,她又觉得徒弟竟然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这样下流的手段,分明就和那等逛勾栏院的纨绔一样,好生生的徒弟定是不知被谁给带坏了。
楼逆顿觉头疼,“师父,弟子也是男儿,心里是想止乎礼,但日后成亲后,师父还不是要与弟子像刚才那样。”
凤酌已经让楼逆说的话给臊的不行,而且这还大白天来着,实在叫她难为情的死。
“你……闭嘴!”她说不过,纵然晓得楼逆说的都是事实,可就是觉得羞恼,便是瞧着楼逆那双手,都能让她想起刚才的事,继而耳根又是烧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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