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楼逆低笑出声,他也不坐凤酌对面,挪到她身边,并股而坐,还伸手捻着她鬓角一撮细发道,“弟子用了点小手段,能正常才是怪事。”
凤酌转头看他,又问,“这就是天大的惊喜?”
“对,”两人头挨的近,楼逆就觉全身上下都特别渴望挨蹭着凤酌,就像一身肌肤缺水干涸的紧,唯有凤酌这汪冷泉才能治这怪症,是以他用微凉的鼻尖拱了拱她的脸沿,“大皇子都千秋万代了,这多得百姓的喜欢呢,怕是圣人都不及呢。”
这才是楼逆的真正目的,让圣人好生看看,如今手中有点兵权的大皇子,多让人忌惮来着。
这么一点,凤酌瞬间了然,她瞥了眼已经走远的大皇子,那在高头大马上的背影越发让她觉得蠢,都到这地步了,他还十分享受这种被人崇拜的滋味。
且,她最开始就看出来,大皇子虽说是在边漠呆了一年,但就那身没让风霜给割的粗糙的面容,怕是压根就没亲自上阵打过仗才是。
凤酌摇摇头,她回过神来,徒弟竟然已经撩开点她的衣领,拱到脖颈去了。(棉、花‘糖’小‘说’)
她大怒,一掌拍开,冷眼盯着他,慢条斯理地理好领子,就见向来脸皮厚到没边的徒弟竟然腾地脸上就泛起丝丝红晕。
他轻咳一声,目光游离,“弟子要敢在大皇子之前进宫一趟,师父稍后自行回府吧。”
说完这话,他竟真的起身,顿了顿,转身就往外走。
凤酌一愣,她这都还没出手教训,这人怎的就自个走了,且那离开的步伐,怎么都瞧着有点匆匆。
要说是害羞不好意思,凤酌决计是不信的,徒弟的廉耻程度向来都是破了寻常人的底线,可她想了想,又想不出到底是缘由为何。
她稍稍坐了会,街面的百姓大多都散了,她这才出了茶楼,站在街上,她沉吟片刻,就往珍宝阁去,即便再不想管,那毕竟也还是她和徒弟的铺子。
却说这边进了宫的楼逆,他调整了下神色,就面上欢喜的去寻圣人。
圣人恰好正在寝宫中与数位妃嫔肉池酒林的快活,莺莺燕燕的好不美妙。
楼逆被安总管拦在外面,待安总管通传后,他这才低头看着自个脚尖的进去,“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起吧。”大白天的,圣人就只穿着松松垮垮的明黄中衣,他半靠在几位妃嫔身上,那几位妃嫔也穿的很是不正紧,简直比勾栏院的风月姑娘还袒胸露乳的。
楼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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