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与我?往后再有怨怼,岂不是还要喊打喊杀?”
“自然不会,”聪明如楼逆,这当哪里敢承认,一口否定下来,“日后弟子任打任骂,绝不还手,不过,这打骂之所,师父看换在床榻可好,免得疼。”
前一句话还能听听,凤酌听到后一句,细腰一扭扑过去,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招呼。
楼逆就地一滚,躲开来,以掌相容,长腿一绊,想将人给困住。
哪知,凤酌一挑眉,“任打任骂,绝不还手?”
楼逆面色一僵,生生将那掌收了回来,真真感受到一种搬石头砸自个脚的憋屈,他双手捂着脸,“师父,不能打脸,明个弟子还要上早朝。”
“哼!”凤酌长袖拂动,收了拳头,小脚一踹,就踢在他肉最多的屁股上,当即,那长衫后面,好几个十分显眼的脚印子。
楼逆哼哼唧唧,索性躺地上不起来,凤酌还没踹几脚,他就哀嚎开了,顺杆子爬的见凤酌不恼了,一个翻身就抱着她腿不撒手,“弟子要被师父踹坏了……”
没脸没皮,人憎狗嫌,凤酌甩了几下没甩掉,嫌弃的慌。
她嗤笑了声,“真该让外面的人瞧瞧你的德性,堂堂端王殿下,也好意思撒泼打滚。”
楼逆不以为然,他攀着她站起来,恨不得成为一株藤蔓缠凤酌身上,“哪能啊,弟子也就在师父面前撒泼,旁的人,谁敢窥视,弟子定剜了他的眼睛去。”
凤酌懒得再跟他说,将那一暗匣的玉饰倒出来用裙摆兜着,尽数往桃夭阁的妆奁搬,总归都是徒弟给她置备的,她拿的再心安理得不过。
楼逆瞧着凤酌的背影,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脸上的笑意减了几分,他瞅着外面没宫人,这才回东偏殿换了常服,紧接着去了前院。
前院澜沧阁,易中辅正拿着一封密信在看,他抚着胡子,紧皱眉,老半天没说一句话。
楼逆过来的时候,易中辅将密信呈上,并忧心忡忡的道,“据探子回报,大皇子在边漠趁着蛮夷迁徙之际,打了胜仗。”
楼逆三两下看完密信,又将之传看其他门客,拢手放颌下不语。
有门客道,“年初,边漠冰天雪地,那会大皇子还连吃了几次败仗,约莫到了下年,同样如此。”
也有门客同易中辅一般忧心,“大皇子此人,往几年并非是个有将帅之才的。”
楼逆一挥手,打断所有人的话,他冷笑了声,狭长的凤眼流光潋滟,“怕是等不到下年,本王这皇兄定会趁着此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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