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性子,凡事都秉承规矩来,便是连那等动了凡心的心思,都只能缄默不提,谁都不能说,一辈子闷烂在心底,成为他一个人的伤疤。
他眉目冷清,其实有诸多的话想说,然而嘴巴像是被什么粘合住了,再说不出一句话来,静默半晌,他只得道,“凤宁清若来找你,勿须理会,再过几日,我便将人遣回去。”
凤酌点点头,想了想,她还是将凤宓同周家有勾结之事细细说了遍。
哪知凤缺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此事你不用过问。”
凤酌晓得多半楼逆都有后手,遂不再多问,只与凤缺道别回了房间清净的小憩一回。
凤缺看着凤酌进门关门,他这才回了自个的院落,关上门口,整个人倏地就无力起来,他坐到桌边,长袖不经意间拂动,就摔了一套茶盏,他看着那字据,良久说不出话来。
只觉胸口憋疼的厉害,一抽一抽的,像是钝刀割肉一般。
单手捂脸,他就低低笑出声来,用他自己从未有过的语气轻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大夏朝有律例,同宗共姓者,皆不得为婚,虽凤酌并无凤家血缘,可到底还是上过凤家族谱的,这便既是同宗又是共姓。
即便他晓得,那族谱,也是分了内族谱和外族谱,可到底是皆为凤家族谱,他又岂能做出与禽兽无异之事来。
他那般坐了几个时辰,忽的回过神来,瞧着桌上的字据,腾地起身就去找了方美玉来,摸出刻刀正要雕琢之际,似想到什么,又将刻刀换到左手。
反手落刀,技艺生疏,一不注意,锋利的刻刀就在他手上划出道道血淋淋的口子来,将一方白玉染成了血玉。
凤缺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他一刀一刀用左手雕琢,直到第二天早上,一枚大凤展翅的臂钏雏形就出现在他手上,然,好端端的一臂钏,却只有一半。夹欢每扛。
他将这染血的臂钏扔进清水中泡着,又去寻了一模的白玉来,复又雕琢。
凤缺将自个关在屋子里头,两天两夜,就连吃食都是端到他屋门口,他饿的慌了才去用几口,后又回来继续以左手雕玉。
最后一日,他从清水中捞出两枚一模一样的臂钏,无视已经刀伤满步的一双手,将那两枚臂钏左右一合一扭,只听的咔的一声,两枚一半的臂钏合二为一,成为完整的一枚臂钏。
凤缺甚是不满意,他皱眉看着那臂钏雕工粗鄙,半点都瞧不出他往日的风格来,即便再不满,也只的松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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