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颇为感叹,偏头看着他,琉璃眼眸复杂难辨,“为师总想着,你从前过的凄苦,便是纵容你一些,那也是无碍的,总归你心里还有一丝半缕的分寸,倘使你为平凡百姓,那倒无碍,可眼下,你贵为亲王,指不定日后还会……”
那个字凤酌没说出来,她顿了顿,“居庙堂之高,一言一行,都会被史官记载在册,千秋万代,德行有亏,那便会被唾弃万载,吾为师长,可心智自是不如你,但也晓得,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的,反而,你当悬崖勒马,勿行险地。”
听完这话,楼逆长吁一口气,他扯了扯嘴角,看着凤酌就笑了,“师父以为,弟子真是想坐那个位置,所以才在京城之中捣鼓出这般多的是非?”
不等凤酌回答,他继续又道,“也怪弟子从未跟师父提过,弟子从始至终,就不曾有觊觎,纵然偶有想法,那也不过是随意想想罢了,弟子虽心智手段都不缺,可从来就不是圣人君子,造福天下的事,弟子这样的小人可干不出来,指不定一坐上去,就会留下暴君之名。(无弹窗广告)”
说到这,他就想起从前嫿峥对他的畏惧来,也模模糊糊的说过,他为九五之尊后,确实杀了不少的人,端是狠厉的很。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那么做的,可而今,他瞧着眼前的人,哪里肯再让自个受累,劳心劳力守了江山后,还要被后人唾骂,这样吃亏的事,他才不干。
他缓了缓,身上的伤处开始疼起来,“况,母妃早年教导过弟子,言,男子三妻四妾,不过是为自个风流找的借口,真正的鹣鲽情深,当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弟子在母妃病榻前,起过誓的,这辈子,都只会执一人手,与一人终老,若违誓,会得非所愿,愿而不得,心无所依,孤独终老。”夹协吗巴。
“弟子若当了圣人,三宫六院,又如何对得起母妃的期望,故而弟子做那么多,从来都不是为了夺嫡之位。”
他含笑说完,见着凤酌怔忡的神色,便笑出声来,“母妃是个很……特立独行的女子。”
“盖因弟子觉得当年母妃逃离皇宫和京城之事,十分蹊跷,且这么多年,不断有死士追杀,是这背后之人不想弟子活命,弟子唯有将之挖掘出来,故而难免惹来夺嫡的嫌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的冷汗随之滑落下来,衬着苍白到透明的面色,叫人十分不忍。
凤酌抿唇沉默了瞬,她心里乱糟糟的,见楼逆受不住疼,抬脚就想上前,好不容易,她暗自咬了咬唇尖,才止住这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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