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神交已久,请公子不吝赐教。”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即便如凤缺这般冷情的性子,遇上端木锐这等厚脸面的,也只得应道,“舟马劳顿,一路风尘,容先行安置休憩,且不敢赐教,凤某本着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来,故,锐公子抬爱了。”
没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凤缺就一拖字诀,哪里真敢连端木府的东南西北都没找清,就忙着站队,他只是淡漠而已,又不是傻子。
一边从头听到尾的凤酌倒是开了眼界,要是换做是她,约莫不耐烦这般文绉绉,早难听的话就过去了,其结果,多半也是得罪人的。
她算是开了点窍,傲如凤缺之流,尚且如此为人处世,她欠缺的果然还多的很
。
不知不觉又学到一招半式的凤酌,心里头对自家长老,莫名生出长老也很厉害之感,便是连她眸子都亮堂了几分。
端木锐即便心头不爽利,可也晓得不能过于逼迫,是以,衣袖如鱼尾曳动,虚虚一摆,将凤缺引进去道,“是锐思量不周,凤五公子随锐来,当以休憩为重,解解乏。”
凤缺脚一抬,随端木锐进府,凤宓退后半步,待凤酌上前之际,才并肩而行,笑着对她道,“真没想到,还能再见三妹妹,三妹妹能进端木府,想来必定又寻到了不弱与龙溪子玉的玉脉,三妹妹,当真是凤家姊妹中最为能干的。”
凤酌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凤大姑娘,一不会寻玉的,二空有姿色,也不知在端木家,特别还是视血脉为命根的上端木,到底是端茶还是送水,亦或是侍床活计?如若过的不好了,他日凤三回安城时,大姑娘捎个口信,凤三定回禀与家主细细知道。”
这话不可谓不毒,若不慎传出去,凤宓的名声就别想清白了。
她死盯着凤酌,眼底的怨恨铺天盖地,眉目霎那的扭曲狰狞如厉鬼,尔后,她竟能生生忍下,风轻云淡地嗤笑了声,眯着眸子对凤酌道,“三妹妹,如此羡慕大姊,大姊稍后定会同锐公子说道,给三妹妹寻个满意的差事,毕竟这端木家,可从不养吃白食的。”
凤酌更不屑了,她扬起下颌,“我若吃白食,你就是喝粪的么?没点寻玉天赋的废物一个!”
如此不雅,简直世间罕见至极,试问,哪个闺中姑娘家,敢说出那样粗鲁的言辞,偏生凤酌上辈子玉矿山出入惯了,随行同处的都是些说话不顾忌的大老爷们,纵使她少有言语,可总是学了些陋习,也好在今生女学不是白上的,鲜少有人晓得她有这点子不庄重,可这当冲着凤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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