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的人,多半就会是他了
。
这些,都是晚了。
他站起身来,高洁的面容上依旧面无表情,可眉目之间就是能看出浅显的忧伤,一丝褶儿都没的衣袍,摆动之间投落下诲莫忌深的暗影,将一应日光都挡的暗淡无色。
他听见自己那清冷如冰的语气在说,“即便如此,我自不再提。”
话毕,衣袍划出起落的弧度,他便转身离去。
凤酌直直瞧着凤缺那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桃夭阁,她屈指抠了抠案几,直觉自己的婉拒好似伤了五长老的心,有那么点滴的内疚冒泡出来。
然,她手蓦地被抓住。
她回头,就见徒弟面色十分不好地正盯着她手,她目光随之落到指尖,见原本结痂的伤口又翻开来,还沁了血珠子出来。
“为师……”徒弟的神色太骇人,她斟酌着开口,“不痛。”
楼逆冷笑了声,他肃着脸从袖子里抽出帕子小心翼翼的将凤酌的手指头给包了起来,“师父当然不痛了,可不是都痛在弟子心上么?”
凤酌小脸一板,着实不晓得徒弟变的这般油嘴滑舌,她要如何教导,脑子里不动声色将凤家但凡是有师徒关系的,都给拎出来细细考量了,可也没找出能师长面对这样的弟子的应对之法来。
当年,凤宁清也没教过她,况她本是个乖顺的,哪里会让人操心。
楼逆瞄了凤酌一眼,见她双眸无焦距,就晓得她是又想到别处去了,他抬眼盯着凤缺离开的方向,沉了沉眸色,一眨眼,就又对凤酌道,“自师父去开阳后,凤宁清起先倒来找过师父几次,后来弟子烦了,就给她支了些招,如今,好似凤修玉又宠爱上她了,约莫只要不见到师父,她是再想不起什么的了。”
凤酌回神,她瞅着指尖的帕子,素纹的花色,晓得是楼逆专门为她带身上的,故而猛然听闻凤宁清的消息,如今她也能心平如镜,再不起波澜。尽女木技。
楼逆笑了声,“听闻凤修玉倒是喜欢她的很,白元瑶这正妻还没进门,就先纳了凤宁清为侍妾,日日专宠,指不定哪日就真有庶子了
。”
他话语讥诮,让凤酌侧目,不过秉着这不关她的事,凤酌只淡淡应了声,视线又落回棋谱上。
楼逆见她不甚开怀,踌躇了下还是道,“师父与长老刚离安城,京城端木家的人就来了,还说是想给师父给手引,将师父接引到京城去,后来见师父不在,这手引就落到了凤宓的头上,眼下,凤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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