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总也是我这师长的过,是以,凤三不会言道开脱之词,只求他日家主有惩,凤三一己受之,绝无怨言!”
此番话一落,她双手捧起匕首举至头顶,单膝下跪,缓缓低头。
凤缺沉默,他不带表情地看着凤酌手里的匕首,那柄匕首,刃尖向上弯起,犹如新月,柄上一汪鸽卵大小的碧蓝玛瑙,华贵又锋利。
“你是在害他。”良久之后,凤缺冷言道。
“为人师长,该教授的自然是事非黑白,人性良善,敬畏生死,而非眼下你这样助纣为虐,”凤缺越说越快,这等话多,远远超过他往日的寡言,“如若有一日,为一己之私,连你,他也要杀,莫非你还要帮衬着将刀子送过去不成?”
凤酌猛地抬头,她愣愣地望着凤缺,在他冷清幽远的目光中,动了动唇,才意味不明的笑着道,“三儿曾识人不清,误将忘恩负义之徒当血缘之亲,生死过一遭,还能有什么是放不下的,所以,如若真有那么一日,自然是三儿有眼无珠,他要杀,自不必动手,三儿权当成全他一场,从此陌路即是。”
原本,就是欠下的……
这一句话悄然在她心里转了圈,未曾说出口。
凤缺无话可说,也或许是被气的慌了,不知道要如何言道,是以,他扬鞭卷起那匕首,字字如冰的道,“孺子不可教。”
凤缺见他收了匕首,便算是应下了,她松了口气,“三儿多谢五长老。”
凤缺冷哼一声,抬眼看着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的楼逆,倒想瞧瞧他是何反应。
楼逆不甚有反应,确切的说是从凤酌将利剑给他之时,他便一直微垂着头,发丝掩映下,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凤酌站起来,拍了拍裙裾上的落叶,转身到楼逆面前,瞧着他不动,她遂伸手过去,就要夺剑替他杀了二长老。
哪想,楼逆猛地扣住她柔荑,“小师父,为何不拦弟子?诚如五长老所言,杀人是要偿命,弟子可是野性乖张又最是桀骜不驯之人……”
他晓得自己是何性子的,故而对凤缺这话,他从未反驳过半分。
凤酌偏头看他,只能瞧见他勾起的嘴角弧度,“杀人者恒杀之,二长老先欲致你我死地,眼下杀了也就杀了,不过是仇怨而已,你凭的计较那多,耽搁时辰,竟让五长老捉了个正着,如此蠢笨,还要为师来善后,不甚有出息!”
当然,这话,她是小声在楼逆耳边说的,到底没敢让凤缺听去,如若不然,怕又是一通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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