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实在是不能理解,做了夫妻的二人,这么长的时间内,居然没行夫妻之礼,自己和陆铭章那会儿没几日就同榻同衾了。
“这不是因为脸上伤疤嘛。”元初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带着伤,怎好去行那档子事……”
戴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脸上的伤好了多时,能有什么关系。”
“如何没有关系,这疤痕看着叫人心里怎么想?”
戴缨不同她纠结这个问题,转口问道:“那你二人晚间如何歇息,分房睡?”
“倒没有分房,哪能分房呢,就是……我睡上面,他睡下面。”元初说道。
戴缨怔了怔,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声调扬起几分:“你是说,夜里,你睡床榻,长安睡……脚榻?”
元初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
戴缨不听还好,听了火大,抡拳打了她一下。
“哎哟,怎的无缘无故打起人来?”元初揉了揉被敲打的胳膊。
戴缨气恼道:“打你这么一下还算轻的,怎能这么行事?你二人新婚才多久,你让长安睡脚榻?!”
元初和长安成亲那日发生的事情,有意压下,不过像戴缨这些亲近之人,他们是知道内情的。
然而,在戴缨听说元初和长安至今未行夫妻之礼,且一个让另一个睡脚榻时,戴缨眼中露出明显的不赞同,甚至带上了几分恼意。
语气是少有的严厉:“怎能这么做呢?”
她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长安是陆铭章的人,冠的是陆姓,说一句陆铭章视他为手足也不为过。
“他自己也没说什么,那晚……那晚情况特殊,后来也就习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是不是为了缓解心虚,她拿起镜子,对镜扶了扶鬓间的钗鬟。
戴缨将镜子夺走,说道:“他不说什么,那是他敬你,敬你的身份,也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可他心里未必没有想法,没有委屈……”
接着一句话脱口而出:“你真当他是你的奴才不成?”
元初一咬牙,脸色气得涨红,反驳不承认:“奴才?我会跟个奴才拜堂成亲?会跟个奴才睡一屋?会为了一个奴才……不管不顾,放下公主的身份,漂洋过海追到这默城来?!”
“我……我为了他,受了多少议论和委屈,不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么?”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这中间出了许多事,她和他之间的缘分稀薄到她以为走不到一起了,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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