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陆诚盯着屏幕,“等接头。”
五分钟后,冷藏车厢的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瘦高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保安队副队长把一样东西递了进去,那是一台老式的、没有联网功能的卫星短信终端。
“收到东西了,抓吗?”赵宗华在耳机里问。
“抓。”
陆诚吐出这个字的同时,站区的探照灯全部亮起。
十余名特警从集装箱后、从车皮底下、从水塔上同时现身,像一张收紧的网。冷藏车厢里那个瘦高男人反应极快,翻身就想往车底钻,被两名特警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道砟。
西墙外,一名试图翻越刺网逃跑的黑衣人被无人机照射锁定,老赵带人把人按了下来。
“清点!”罗超冲进现场。
卫星短信终端、一部加密手机、二十万现金、以及一张手绘的东南亚某条海岸线的地图。
而在瘦高男人贴身的口袋里,搜出了一枚老铜钥匙,钥匙柄上錾着一个字:
河。
凌晨一点,三公里外的另一个审讯室里,替身“陈志明”终于开口了。他只交代了一件事:三天前,一个声音打给过他,问他想不想让自己女儿从“那个地方”出来。他女儿在境外被控制着还债。
“董建山给的电话。”替身抬起头,眼神空洞,“他说,只要我在机场被抓,安安静静认下身份,他保证我女儿没事。”
审讯室外的走廊里,听完汇报,有人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这个人渣!拿别人的命给自己铺路!”
陆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他铺的路,到头了。”
“编组站抓的两个人,加上保安队副队长,这条线下所有的活口、物证,都指向同一个地方。”他摊开手心,那枚老铜钥匙躺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锈。
“河。”
“现在,该去钓这条河里最大的那条鱼了。”
……
周正明是被老赵从自家衣柜里“请”出来的。
准确地说,是这位六十二岁的老账房自己打了110,然后抱着一个双肩包,在衣柜里坐了一夜。赵宗华带人赶到的时候,看见老人戴老花镜,就着衣柜里的一盏小手电,正借着一本《保健与生活》的封面打掩护,往一个硬壳笔记本上誊抄什么。
赵宗华把他扶出来的时候,老人腿都软了,但双肩包死死抱在怀里。
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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