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抚平的?!
那几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是失踪猎手的妻子,此刻早已哭得脱了力,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
泪水混着尘土,在她们憔悴枯槁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泥泞的沟壑。
而那位年纪最长的老妇人,是赵龙海的母亲,此刻脸上不见一丝血色,惨白得像一张旧窗纸。
干瘦如柴的身体晃了几晃,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滑坐到地上。
枯槁的双手胡乱拍打着地面,发出撕心裂肺、字字带血的哀嚎:
“我的龙海啊!你这狠心短命的,就这么狠心撇下我们走了啊……”
“你让俺们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她旁边那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皮肤黝黑的女人,是赵龙海的媳妇。
她没有像婆婆那样放声嚎啕,只是死死咬着已经失了血色的下唇,直到唇上印出深深的牙印,快要渗出血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顺着她黝黑的脸颊滑落,滴在身前打着补丁的衣襟上。
她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仿佛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随时都会凋零飘落。
陈冬河站在人群稍外围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材挺拔,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同于寻常村民的沉静气度。
他心里清楚,这对父子眼下的情况。
可是现在,这个秘密还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漏。
他只能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看着眼前的悲伤如潮水般蔓延,任由这沉重而寒冷的夜色,一点点浸透每个人的心。
村里的其他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默默地站在旁边,没有人上前去劝慰。
遇到这样塌天的大祸,任何劝解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更重要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恐惧,已经像毒蛇般缠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那头吃了人的猛虎,已经尝到了人血的甜头,它还会不会回来?
下一次,它会盯上谁家?
野兽一旦开了荤,尤其是老虎这种站在山林顶端的凶物,很可能就会把这毫无防备的村子,当成它予取予求的猎场。
人类在这种天生的杀戮机器面前,显得是如此孱弱不堪。
哪种猎物更容易得手,这些依靠山林生存的掠食者,心里清楚得很。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凄冷的夜风,和着那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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