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去弄死陈冬河,我……我以后心甘情愿给你当狗!”
马强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哟呵,还想挑唆老子去送死?李红梅,你当我是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呢?”
“人陈冬河是啥人?那是能打死豹子的主!我去找他麻烦?我嫌命长吗?!”
他凑近李红梅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冷。
“老子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折磨你,就是老子最大的安稳!”
“至于你?你放心,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告诉李村长。”
“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你都这时候了还想害他外孙女婿,他会咋想?你们村的人会咋想?”
“他们会不会更放心地把你看管权交给我?嗯?”
李红梅彻底绝望了。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让她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暗、冰冷、恶臭的地窖,脖子上的枷锁,还有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构成了她未来生活的全部图景。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自杀,求生的本能让她只能像牲畜一样,麻木地承受这一切。
地窖口的光线被一块破木板缓缓盖上,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整个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只有李红梅微弱的、绝望的啜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陈冬河和李雪已经回到了李老汉家那座虽然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院子里。
堂屋里烧着暖烘烘的火炕,桌子上摆着几样家常菜。
不算丰盛,却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外面的寒冷和李红梅家的惨状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幽兰正把一盘葱炒鸡蛋端上桌,看到女儿女婿回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回来啦?快上炕暖和暖和,就等你们开饭了。”
她没问李红梅的事,仿佛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李国栋拎着一壶烫好的散装白酒进来,笑着对陈冬河说:
“冬河,今天没啥事,陪大舅好好喝两盅!上次在你家,你姥爷在,我都没敢放开了喝。”
李老汉已经坐在了炕头主位,手里拿着烟袋锅,看着陈冬河,目光里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冬河,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对。有些人,就像那地里的稗草,你不把它连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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