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你为什么要整天戴着个面具？”
“因为女王授予我的名字就是‘无脸者’，所以我便戴上面具，为了回应女王的期待。”
仅仅是因此，林一大概能理解对方的心思。
可总觉得这像是在讨好对方，既然面具背后隐藏的故事仅仅是如此，林一也就不再去追问。
事实证明他这个选择完全是错误的。
只有无面的内心，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非曲折存在。
正在看戏的玲还没意识到，在林一对无面消失兴趣后，她将要经历什么。
林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玲。
玲其实拥有很多动漫中“妹系”角色的外表，无袖黑色连衣裙的腰间，绑着一件短外套。
外套上方的皮带上，挂着四把短匕。
加上林一感觉特别亲切的黑发黑瞳，怎么看都不应该是魔王下属这种身份。
“少女，讲出你的故事。”
“啊？我吗？我有什么故事，只是普通的乖巧少女好嘛！”
林一玩味的看着玲，“要是你没有偷走竖琴与巴罗尔的死眼，要是你没有帮忙掳走蕾蒂西亚，要是你没有在与我聊天时，还想着某个年龄和你差不多的短发正太。
说不定你说的话我就相信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一金色的瞳孔中，映射出的并非是玲乖巧可爱的模样。
而是一根循环往复的规则丝带。
他稍微分析了一下，得出了结论：这是一条空间系的规则丝带。
只要跟空间挂钩的恩赐，基本不会弱到那里去，就像玲这样的少女，如果她遇到的不是林一，不管是遇到任何人，她都能来去自如。
这就是空间能力的BUG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