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要是铺到全国，是什么概念？军委不接，谁敢接？”
王小小沉默了。
她懂。
懂归懂，肉疼归肉疼。
小瑾这个项目，烧了图纸、谈好了条件、把三个少将从三个城市调到了滨城，眼看着就要分蛋糕了，现在告诉她蛋糕要先送到京城去，让上面的人先切一刀。
王小小气嘟嘟说：“那我们不就是白忙活了？”
老丁把烟夹在手指间：“谁跟你说白忙活了。军委接是军委接，但谁打报告、谁先试点、第一批设备铺在哪个军区，这些是咱们现在要谈的事。小瑾在你手里，图纸在你手里，方案在你手里，你慌什么？”
贺建民在旁边听了半天，插了一句：“老丁说得对。先别想那么远，先把眼前这桌菜分了。爹们都在，明天坐下来，四方先把打报告的次序定好，再把第一批试点的范围划出来。
至于后面的事——谁有本事谁吃，谁没本事谁看着。”
王小小转过头看着贺建民，面瘫脸上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警觉。
她盯着贺建民看了好几秒，看得贺建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警惕地回看她：“闺女，你这么看我干嘛？”
王小小看着老丁说“爹，你争得过老陆家吗？”
贺建民还没开口，老丁先哼了一声。
他靠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把烟叼回嘴里：“争不过，老陆是娘家人。
老贺是个不要脸的！他等下能把陆军司令给叫过来。
你以为你贺爹看到我坐飞机过来，他死活都要来。
你这边会还没开，他那边电话已经打出去了。明天咱们三方刚坐下来，吴司令的吉普车就得到军管门口，三方变成四方。”
王小小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转头看着贺建民，贺建民没有否认，只是把烟塞回嘴里，仰头看天，假装在研究云层。
王小小的声音冷了下来，面瘫脸上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老丁脸上：“那你还来谈什么？直接让吴司令跟军委谈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老丁把烟掐了，烟头扔进雪地里，嗤的一声灭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军大衣上沾的雪粒，“吴司令争的是老陆的利益。你爹我争的是二科利益。军委接盘，第一批试点给谁，这个你爹争不过他，人家是陆军司令，手里有三个军的边防阵地，拍桌子骂娘都比我嗓门大。”
他走到王小小面前，弯下腰，和她平视，语气忽然压低了，压低到只有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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