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是。都不容易。”
程娟这一席话，让他彻底冷静下来：程时纯粹是受害者。如果他还要怪程时不肯怪怪接受别人的伤害，那跟那些混蛋有什么区别。应该说他更恶劣，打着亲人的幌子逼程时屈服。
周新生辞职的事情一公布，机械厂一片哗然。
“程时厉害啊，一连搞走了两任厂长，要不他来做厂长算了。”
“你以为上面不想吗，之前就跟他提过这个，他不肯接这个烂摊子。”
“周新生这是贪了吧。之前租地的事情我就觉得有猫腻。”
“呵呵，他有什么大错？还不是成了替罪羊，背锅侠？食堂学校医院被撤了，那么多职工下岗，民怨太多。”
周新生来找蒋郁东递辞呈。
蒋郁东问：“你有什么打算。”
为了杀鸡儆猴，不徇私，他这一次对周新生的处罚有点重。
周新生：“暂时还没有，可能回农村种地。”
蒋郁东想了想：“这个想法不错。让你一退伍就来做这个厂长，确实有点为难你了。程时之前总说捧杀，我觉得我对你就有点捧杀了。”
没有大跨步前进的本事，却被赶鸭子上架，最后的结果就会扯着蛋。
想做好这种老牌企业的厂长，要么就是技术特别强，要么就是从厂子的小职工做起对厂子特别了解有群众基础，要那么在别的厂子干过，有经验有能力。
或者以上条件同时具备。
周新生虽然是个技术兵，其实在技术、能力和群众基础三方面都缺。
不管是下面的技术人员还是行政管理人员，都把他架空了。所以他这个厂长做得很痛苦，寸步难行，两头挨骂。
关键他自己一点好的没学会，净学了些歪门邪道。
周新生猛然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他以为蒋郁东已经放弃他了。
“领导。是我没有办好你交代的事。”
蒋郁东微微点头：“不如回家做个乡干部。我正好知道豫省有个乡需要干部。你下去锻炼一下。从基层做起。我也是从基层做起的。”
周新生起立对他敬了个军礼：“多谢领导信任，我一定好好干。”
蒋郁东驳回了周新生的辞呈，而是发了个调令，把周新生调走。
机械厂又一片哗然，大家都说蒋郁东还是仁义，拉了周新生一把，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
比程时那个心肠狠毒的资本家不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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