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了吧。况且以你的丹道天赋和造诣，肯定能受到重用，将来或有机会更进一步。”
白娘娘以心声冷漠道：“你是怕了？还是比我更想去北荒洲，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圣人大帝天地招贤时，你就有过北去武道山的心思。”
郑九山表情一窒，只觉得心口堵得慌，憋得难受，吐出心中郁气，平静道：“北荒大帝可是屠了北荒洲几十亿生灵的绝世大狠人，你是觉得他身份高不会以大欺小，还是觉得他不敢踏碎你这壁画城？”
两人的心声交流瞒不过李景源，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他没言语，等待着白娘娘的决定。
白娘娘神色变幻，半刻后有了决定，沉声道：“我可以入大帝丹阁，为大帝炼丹，但我有两个条件。”
李景源笑道：“说。”
白娘娘道：“第一，除了炼丹之外，你不能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第二，郑九山是六境中，拳意极好，武道天赋也高，我希望大帝能让他拜入武道山崔山主门下，哪怕是记名弟子也行。”
郑九山闻言一愣，立马以心声说道：“你应该向大帝取道，你比我更有机会触及上三境。”
白娘娘无动于衷。
“你先抓住机会，等你证道上三境，然后再拉我一把，岂不更好。”
心湖中尽是郑九山喋喋不休的啰嗦话，本就心有一股闷气的白娘娘，越发烦躁，以心声说了一番冷淡气话：“你还有完没完，今日为你求这个机缘，只是成全你，还你两百年护城恩情，别自作多情。”
郑九山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目光黯淡，低头沉默。
还他人情。
这句话比李景源那一拳还疼的厉害，直戳心窝子的疼。
两百年死缠烂打，终是自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