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她应该是晕倒的。
次日清晨，水晶醒来的时候，陆湛就坐在一旁，他一夜没有睡。
看见她醒了，淡淡地说：“青青已经走了，没有去翠园，回了秦家。”
水晶别开脸，不想理会他。
陆湛柔了表情，“想吃什么，我下去拿。”
她没有说话，感觉自己的眼睛热热的，他怎么能这样，在扇了一巴掌后还继续这么温柔地对她。
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不要他这样。
陆湛看着她，良久，才静静地问，“水晶你要我怎么做呢？她已经走了，再将她拉回来，然后让老天今晚再打一次雷，推开她，让她立即滚蛋，是吗？”
她别着脸，开始流泪
她无声地用手擦了一下，仍是没有说话。
陆湛抿紧了唇：“我不会和你道歉，因为我不会那么做，即使从来一次，我仍然是这样的选择，但是水晶，我道歉是因为我不该打你。”
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她的面颊，“原谅我好不好！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们可以继续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水晶终于回过了头，无声息地望了他许久，才缓缓地问：“如果哪天，你在路上再碰到她，还会将她带回来吗？”
陆湛有些怔住了。
水晶轻轻地笑了，“你会将她安排在别的地方是不是？陆湛，如果是一个路人甲，你会这样做吗？司徒青青在你的心里，真的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吗？”
陆湛的眼神微变，“水晶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刺探我呢！”
他并不喜欢她变得这么刻薄，他相信她不是这样无情的人。
像是知道他所想的，她冷笑一声，“如果换成了我落魄，你说她会怎么对我呢！”
他被她的一连串的假想给弄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伸手想摸根烟，但是又放了下来，烦燥地抓了抓头发，最后才说，“今天你留在家里休息吧！别去上班了。”
可是水晶已经起来了，她冷冷地望着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