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这几日表面上朱宇一切如常。但心里却是焦躁不安。
加之这件事。信件上说除了城监察令之外,不许对任何人提及此事。所以他除了洪惪之外,他也从未和别人商议过这事,连城卫窦兴也被瞒过。初始他以为战区总部不让告诉窦兴,是对他有所怀疑。可是看窦兴之前的举动,并不像是有异心的人。
可是慎重起见,朱宇还是决定暂时对他保密。在这个时候,谁有敢保证对方不是叛匪地内应呢?特别是乌孙州籍地将士,更不能轻易相信。
朱宇正想着心事,洪惪突然问道:“大人真的要去粮仓?”
朱宇点头道:“我必须去。”他不去窦兴便会起了疑心,如果窦兴真是叛匪地卧底,那么计划就会露出破绽,现在也只好假戏真唱了。
洪惪劝道:“大人,粮仓里只有面上的两、三千石是粮食,其余下面袋子里装地都是草料,就算叛匪们夺去也无妨。为了以防万一,您还是到我哪儿去吧,下官知道一条密道,一旦叛匪真的破城,下官保着大人由地道出城。”
粮草只是全是朱宇一手安排的,他怎能不知道?早在半个月前,他得到巡抚大人的密令,偷偷将大部分粮食都运到郡城。此时想来,这个计划早在半月前就已经在逐步实施。计划做得滴水不漏,连秘密调换粮草也考虑到了。
从这件事上看,总部应该也考虑到万一城破后地局面。这么说自己也就是一个可以舍弃的小卒,被战区总部纳入可以牺牲的角色。想到这里,朱宇心里一阵难受。
苦笑了笑,暗自嘲讽说,不就是个城太守吗?六品的芝麻小官,牺牲就牺牲吧。大汉国像我这样的官职的,有成千上万人,死个把个纯属正常之事。
想罢朱宇拒绝了洪惪的好意,带着几名随从去了城内的粮仓。而这时。窦兴回到了家中。
“夫人,夫人在哪里?”窦兴进门就问家人。
“夫人像是带着少爷在后院。”家人急忙回答。
窦兴疾步冲向后院,只见夫人和两个丫环正在逗两岁地儿子玩。
儿子眼尖,他刚踏入后院便看见,摇摇摆摆地向他跑来,嘴里喊道:“爹爹……”
窦兴跑上去将他抱在怀里,心情万分难受。也许今晚自己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爹爹,骑马马……”儿子又提出了平日最喜爱地游戏。窦兴怎能忍心拒绝也许是儿子的最后一个要求。将他举起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驾……”儿子一上“马背”便开始用小手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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