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继续西行,过了一座桥便出了夜市。这里的人流比夜市稀少了许多。这条街道也算繁华,两侧都是装修豪华地酒楼,一家紧挨着一家布满了整条街道。每家门前都停靠着车马,酒楼之上挂满了各色灯笼,五光十色的彩灯把酒楼妆点得流光溢彩。
陈玉童指着这些酒楼说道:“全商州最好的酒楼都集中在这里。能到这里用餐的,都是家底殷实的人家。这里也是我们商州商税的主要税源地之一,自我上任以来,还从未在此设过酒宴。今日算是第一次。听说,其中一家的酒菜特别出色,已吩咐家人先去预定了。”
张锐笑着说:“平时不敢来?是不是担心吃了没钱付账啊?以你的俸禄也应该有能力在此消费地,是不是这里是吃花酒的地方,嫂夫人不准你来呀?”
陈玉童没好气地说:“我是担心吃了饭,老板不让我付钱。要是白吃白喝让检察院的人知道,还以为我受贿呢。这贪污受贿之罪,我可是吃罪不起的。”
接着陈玉童又开玩笑道:“没看出来。你现在喜欢这个调调。不如我让人将这里的酒席退掉,我们转向城南,商州地花酒都在那儿。今日给你包两个红牌如何?”
“得了吧,你今日领我去喝花酒,明日咱们的郡守大人就不能去衙门理事了。嫂夫人还不得把你的皮扒了?哈哈……”
张锐与陈玉童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来到这条街道的中心地段。说话间,张锐突然看见一家酒楼地门口也坐着十余名大汉,来往的食客们见到这个场面都不敢入内。酒家的掌柜恳求着那些人高抬贵手。这情形与张锐和邓三耀吃晚饭时见到的一模一样。
张锐正想询问陈玉童。就听见前面邓三耀喝道:“来人止步!”张锐转头看,见几名亲兵将一个欲闯过来的路人拦住。
这时。陈玉童从车窗内伸出头来,对着前面喊道:“别误会,他是我家人。”
张锐对邓三耀道:“放他过来。”
那名家人这才挤了过来,向陈玉童施礼说道:“老爷,小人办事不力,没有在富春酒楼预订到酒席,请老爷处罚。”
“蠢货!我派你预订酒席已有好几个钟头了,没有办妥为何不早说?现在客人已到,难道存心气我不成?先前干什么去了?”陈玉童没想到家人在张锐的面前丢自己的脸面,心里十分不痛快,高声怒斥。
那名家人吞吞吐吐像是有话不敢说,陈玉童见状知道另有隐情,于是说道:“有何事快说。”
家人回道:“老爷,小人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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