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就会被它们拖走。
“算了,”一个老兵捻灭最后一个烟头,“这儿连棵救命的半途树都没长,那娃娃肯定死了。”
“没错。”另一个年轻的杀手问工程车上的人:“你们要下去挖吗?”
工程车上的司机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在最大的一块断石上踹了几脚,然后爬上来:“看见我干嘛去了吗?不是拿了钱没做事,咱挖了,但挖不动,也看不到,就这样吧。”
他们看了一眼碎石堆和断崖,鞠了三个躬。下面埋着他们的五个弟兄和一个年轻人,挺残酷的,但是没办法,这就是命运。
然而,昨晚,命运给了那个琥珀色头发的年轻人一个机会。江立早在达到断崖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处斜坡,不但十分平缓,而且下端可以站立,石壁整体向里凹,是一处天然的避难所。爆炸之前,他扔出怀表之后就迅速滚了下去,紧紧贴在石壁里。
当然,江立纵然智商高也不是万能的神,他无法预测炸药对这种石块的威力,如果根本只是炸一个大坑,他很快就会被抓到;但炸得太猛烈,牵连到藏身之处,他一样逃不过一死。总之,琥珀色头发的年轻人赌了自己的性命。
但他赢了。
此时,颇受命运垂怜的江立在离断崖三公里左右的一片树林里的熹微晨光下缓慢跋涉。他眼前一直看见爆炸的场景,看见自己用麻醉针放倒了身边那个杀手,拿过佩枪结束了对方的生命,立刻用尽全力把尸体扔下去的场景。慢慢地,场景开始模糊,江立觉得地面高低不平,远远的地方似乎有人声,又似乎是野兽嘶吼。他发觉自己的视线越来越低,最后,双手不由自主地触及了草地,身体似乎是自发地在爬行。
江立明白,他快不行了。发烧、化脓、饥饿、缺水、缺觉、疲惫、恐惧,每一样都是一条毛巾,吸干他所有的生存的水份,然后变得几千几百倍重,反压在他身上。江立几乎是费尽全身力气抬头看了看:前面有一棵大树,他决定爬过去,就是死,也要死在一个有情调的地方——下辈子,他可以变成那个研究宇宙真理的天才——混蛋,在想什么?江立猛一激灵,头脑似乎又清醒些,不不,我必须活着,只有活着才是对卓家最好的打击。
只有活着,才可以爱苏暮宇。
树,为什么那么远?
江立爬了几步,又站起来走,走两步摔倒了,再爬几步。怎么搞的……他暗自嘀咕,怎么总是到不了那棵树?
忽然,一阵强烈的痛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他甚至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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