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东南方向是一片山谷和细细长长的公路,江立判断了一下,客观地认为即使他有超人般的信念和毅力,走不到公路边就会暴尸荒野。
这怎么能行,我是苏暮宇的预备役,而这个编制里没有其他人了。
江立这样想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反向走去。他知道杀手们选定的大致范围,据说没有什么旅游团,但是有牧民。这几天,他一直反向而行,然后走和那条线路平行的地方,这样,他的敌人绝对想不到猎物近在咫尺,只要他足够谨慎,就是安全的。
现在,江立决定闯进那个被他标为禁区的范围。
“碰一碰霉运。”苏暮宇说。他在街头买即刮型彩票,十张最便宜的,刮出金币就能免费再刮一张。据说倒霉到极限的时候,就有意外的霉运可以碰,苏暮宇微笑:“你看,我被拐卖被□□的,后来……居然还能和你在一起。”
江立在心里每念一百个数,就歇十个数,吃一个难吃的苹果,如此反复,他渴得难耐的时候,看见了面前的公路。一条柏油的,短短细细的路,江立爬上路基,坐在中间。
太疼了,他卷起裤腿,看那刀割的深长的伤。黑色的血痂已经被脓水顶了起来,现在整个小腿肚有以前两个那么粗,一碰就钻心地痛。他固执地坐着,偶尔把耳朵放在冰冷的地面听声音。有时候苏朝宇凌寒他们在花园比赛,趴在地面听人走路和车的声音,判断是谁回来了、来了几个人,常常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江立始终不能理解这种乐趣,现在,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啸的山风,他什么也听不到。
唯一庆幸的是,西南山区属于半个热带,只穿了西装的他不会被晒死或者冻死。
又一次星光灿烂的时候,江立听见了马车铃铛的声音。此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发烧到了糊涂的地步,竟然觉得自己站起来了。事实上,他真的站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地摇手。一束电筒光照过来,有他听不明白的语言,江立抓住马车,抓住那人举电筒的手,然后撩起了裤腿。果然,赶车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跳下来把他扔进了车后的草垛里,并且一次次催促马儿快走。
江立瘫软在干草里,因为发烧的缘故而十分冷。他开始扒拉草垛,期待可以挖出一个洞,然后钻进去,只把头露在外面,这样定会暖得如同家里——他只挖了十几下就停了——草垛里面,是实心的。
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江立下意识地看四周,天很黑,他不知道这是去哪儿,但是他肯定这个人走的大概的方向,和他要去的地方刚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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